1937年，4名日军士兵在搜查房屋中抓到了一位抗战女民兵。面对日军的严厉搜捕，她身边的两个男性村民早已吓得瑟瑟发抖，眼神中满是恐惧。 那天的风很冷，村口的老槐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，几片枯叶被风卷着打旋儿。女民兵叫李秀兰，22岁，是邻村妇救会的骨干，平时帮部队缝补衣服、送情报，脸晒得黝黑，手上全是针线扎的细口子。她被抓的时候，怀里还揣着半块玉米饼子——那是早上给八路军伤员送饭时剩下的，还没来得及吃。 日军端着刺刀围上来时，她听见旁边卖豆腐的王老汉牙齿打颤的声音，还有猎户张二牛裤脚蹭地的动静——这俩男人昨天刚帮她藏过一份日军据点的地图。领头的日军曹长山本踹了王老汉一脚，吼道：“八路的，哪里跑！”王老汉缩成一团，张二牛攥着衣角，头埋得快贴到胸口。李秀兰往前站了一步，把两人挡在身后，声音脆得像敲瓦罐：“我就是八路，跟他们没关系。” 山本的枪托砸在她肩膀上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她盯着山本胸前的护身符——那是日本神社求来的，绣着菊花纹，想起三天前在村西头看见的惨状：日军把不肯交粮的张大爷绑在树上，用刺刀挑开他的肚子，肠子流了一地，张大爷喊着“打倒日本鬼子”，直到断气。她咬着牙没哼一声，山本又扯她的头发，把她的脸往墙上撞，额头立刻肿起一个大包，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 “说！八路军的粮食藏在哪里？”山本揪着她的头发，另一只手晃着手里的军刀。李秀兰盯着墙上的抗日标语——“宁死不当亡国奴”，那是她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刷的，墨汁还没干透时，孩子们举着刷子蹦跳，说“秀兰姐，我们也能打鬼子”。她突然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血痕：“粮食早让你们抢光了，你们这些强盗！” 山本的脸一下子紫了，挥手给了她一耳光。她的耳朵嗡嗡响，眼前发黑，可还是盯着山本的刀——刀刃上有缺口，应该是砍过硬物。她想起上个月送情报时被日军追，摔在石头上，膝盖磕破了皮，爬起来继续跑，因为情报里写着“日军明天要扫荡东山村”。现在，那份情报还在她怀里，用油纸包着，贴着胸口，暖乎乎的。 “带下去！”山本一挥手，两个日军架起她往村外走。路过王老汉和张二牛时，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张二牛的手背——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，意思是“别害怕，我没说”。张二牛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睛里全是泪，嘴唇动了动，没敢出声。王老汉蹲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像个孩子。 村外的土坡上，日军把她按在石板上。山本抽出军刀，寒光闪过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，粗重得像风箱。可她不怕，她想起加入妇救会那天，老会长握着她的手说：“秀兰，咱们女人也能扛枪，也能打鬼子。”她想起第一次给八路军送子弹，藏在竹篮的底层，上面盖着青菜，过岗哨时，哨兵捏了捏青菜，没发现异常，她的心跳得差点蹦出来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伤员们吃着她煮的小米粥，说“秀兰，等打跑了鬼子，你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”。 山本的刀落下来时，她闭上了眼睛。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，她听见有人喊“住手”，接着是枪声，四个日军应声倒地。她睁开眼，看见张二牛举着猎枪，王老汉手里拿着根木棍，旁边站着几个穿灰布衫的八路军战士——是县大队的，昨天她刚给他们送过情报。 张二牛扑过来，抱着她哭：“秀兰，我对不起你，我刚才没敢说话。”王老汉抹着眼泪，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，递到她嘴边：“闺女，吃点热的，压压惊。”李秀兰接过红薯，咬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眼泪却掉在红薯上。她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，还好，没破。 后来，县大队的同志说，要不是张二牛和王老汉守在村口，等他们赶过来，就来不及了。李秀兰说：“不是他们，是我该谢你们。”她把那半块玉米饼子分给战士们，说“这是我早上剩下的，你们尝尝”。战士们推辞，她急了：“我一个女民兵，吃不吃无所谓，你们吃饱了才能打鬼子。” 现在，李秀兰还住在村里，每天给孩子们讲抗战的故事。她说：“我命大，可好多姐妹没等到这一天。咱们不能忘，那些用命换和平的人。”有次孩子们问她：“秀兰奶奶，你当时怕吗？”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怕，可更怕对不起穿在身上的妇救会衣裳。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