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愿住在出租屋,也不愿意回老家过年?”记者采访女外卖员,过年为什么不回家?她的一番话语,令人泪目!网友:女生出嫁,就没家了! 记者街头偶遇34岁的外卖员霞姐时,她正蹲在路边啃馒头,手里还攥着没送完的订单。 年味渐浓,当被问及是否回山东聊城老家过年时,霞姐手里的馒头顿了顿,低头沉默几秒后,眼里的泪光藏不住,却硬是没掉一滴:“回去了,连个能躺下的地方都没有。我不是不想家,是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了。” 霞姐15岁初中毕业后,便背着行李独自来北京打拼。没学历、没背景的她,从眼镜店学徒做起,每天站十几个小时,工资仅够糊口。 眼镜店倒闭后,她去饭店端盘子,忍受客人刁难与老板催促,后来尝试房产中介,顶着烈日发传单、带看房,却没赚到钱还受了不少委屈。十几年间,她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,从没向家里要过钱,偶尔还会寄钱回去,自己却始终没攒下积蓄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 20出头时,被父母频繁催婚的霞姐,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自称做建材生意的男人。对方嘴甜体贴,霞姐一时糊涂便结了婚,婚后才发现被骗,男人不仅没有生意,还负债累累,接近她只是为了找人事先还债。 三年婚姻里,霞姐起早贪黑赚钱还债、包揽家务,却换来指责与打骂,最终果断离婚,还被硬生生背负了20多万共同债务,再次孤身一人。 离婚后身无分文、走投无路的霞姐,曾向父母求助,却被母亲以“弟弟刚结婚,家里钱全花光了”拒绝。 那一刻,霞姐彻底明白,在父母眼里,儿子的婚事是刚需,而她的难处,不过是可忽略的选项。从那以后,她再没向家里伸过一次手。 2020年疫情来袭,找工作愈发困难,霞姐花光仅剩积蓄买了一辆二手电动车,成了北京朝阳区的一名女外卖员。作为女骑手,她比别人付出更多,每天天不亮出门,深夜才回出租屋,一天跑单超过12小时。 夏天衣服汗透又干、干了又湿;冬天手指冻得僵硬,脸上冻出冻疮,可她从不请假——她知道,自己没有退路,每一分收入,都是活下去的底气和还债的希望。 如今,霞姐租住在北京三环外一间仅4平方米的平房里,一张小床就占去大半空间,墙壁布满霉斑,冬天寒风灌窗,夏天闷热如蒸笼,可这样一间房子,每月房租还要1300元。 有人问她委屈吗,霞姐却笑着说不委屈:“这是我自己的地方,想怎么待就怎么待,不用再听‘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’这样的话。” 今年春节,霞姐再次决定不回老家。她说,老房子翻新后,弟弟一家住主卧,父母住次卧,连一间客房都没给她留,回去只能睡客厅沙发,连安稳觉都睡不好。 更让她疲惫的,是亲戚们无休止的追问:“怎么还不嫁人?”“送外卖多丢人?”而在北京,没人管她做什么工作、有没有老公,她靠自己双手赚钱,不偷不抢,活得踏实安心。 霞姐指着出租屋窗台上一盆茂盛的绿萝,眼里泛起微光:“它没人照顾,却能顽强生长,我也一样,不需要别人的同情,靠自己也能好好活下去。” 这段采访视频发布后,迅速引发网友共鸣,许多人看后泪崩。有网友留言,心疼霞姐“不是不想家,是家不要她了”,感慨女生出嫁后,在原生家庭里就成了外人。 还有网友分享自己的经历,说婚后回老家也没了自己的位置,深深体会到霞姐无家可归的滋味。 有网友直言,霞姐送的不是外卖,是自己的尊严,那间4平米的出租屋,是她用血汗换来的避风港,比老家没有她位置的房子温暖一万倍。 还有网友一针见血地指出,重男轻女最狠的地方,是让女儿觉得自己的苦难不值得被心疼。甚至有男性网友反思,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,对很多女性来说,是被亲情放逐的判决书。 霞姐不回家过年,从来不是叛逆或不孝,而是一场沉默的控诉,控诉原生家庭把女儿当作“临时成员”,偏爱全给儿子,控诉“女性价值只能依附婚姻”的陈旧逻辑;控诉儿子成家全家全力以赴,女儿回家却被视作多余的不公。 很多人觉得霞姐的出租屋简陋委屈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间小房子有多珍贵,在这里,她终于可以做自己,不必为自己的“存在”道歉,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。 如今社会总劝女性独立坚强,却很少有人问,这份独立,有多少是被生活、被至亲逼出来的。 如果她们能从原生家庭得到一点偏爱与支持,谁又愿意独自在异乡打拼,春节一个人守在4平米的出租屋里? 别再轻飘飘地劝不回家过年的人“常回家看看”,对很多人来说,家不是一栋房子,而是归属感,是有人等、有人疼的地方。 霞姐没有放弃,她正在异乡的砖缝里,一砖一瓦重建属于自己的家,重建属于自己的归属感。 愿天下所有像霞姐一样的女儿,都能被世界温柔以待,早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,一个能安心说“我回来了”的港湾,靠自己的双手,活得有尊严、有底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