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喜庆的是大年初五“迎财神”那天,我跑去潮汕汕头蹭了一场“营老爷”。 下午三点,

未言近韧劲 2026-01-02 10:32:13

最喜庆的是大年初五“迎财神”那天,我跑去潮汕汕头蹭了一场“营老爷”。 下午三点,村口鞭炮像煮开的汤圆,噼里啪啦冒红泡。八抬大轿里坐着金粉闪闪的“财神爷”,前后左右是英歌舞的小伙子:脸画成戏剧谱,红绸缠臂,棍子甩得呼呼响,每跺一次地就齐吼“嗨!发!”——声浪震得沿街铺子的春联都在抖。 我跟着队伍走,忽然被一位穿绣花阿婆塞了把“大吉”甘蔗,她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后生仔,举高点,新年节节甜!”话音没落,旁边铺子老板抡起勺子,一勺滚烫的糖汁泼向空中,“啪”一声拉成金丝,落在冷板上成了“发财糖”。他见谁抓给谁,我抢到一块,烫得左手倒右手,心里却乐开花。 傍晚送神回宫,火树银花一路烧到天边,空气里全是红糖、鞭炮和卤鹅的香味。我把那根甘蔗扛回民宿,像扛着一柄尚方宝剑,甜了整整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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