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79岁保姆照顾雇主44年。谁知，雇主突然对她说:“您年纪大了，别干了，我们重新找个保姆。”老人听后，哭着去收拾行李。然而，雇主却拉着她:“您别走！” 老人愣在原地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雇主李阿姨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，桌上的老式收音机还咿咿呀呀唱着川剧。李阿姨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老姐姐，您别误会。我儿子昨天从深圳打电话回来，非要把我接过去住。他说我在成都孤单，换个环境也好。” 老人心里一紧，手揪着衣角：“那您……是要走了？”李阿姨摇摇头，握住她粗糙的手：“我不想去。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，街坊邻居都熟，还有您陪着。可我儿子倔，票都订好了，下周就来接我。” 老人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出老茧的指头。这44年，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，给李阿姨熬粥；李阿姨关节炎犯了，她烧热水给她泡脚；就连李阿姨老伴去世那年，也是她陪着熬过一个个长夜。现在，这个家要散了。 李阿姨突然笑起来，眼角堆起皱纹：“我跟儿子吵了一架。我说，要去可以，得带上您。您在我家干了半辈子，早不是保姆了，是咱家的姑奶奶。儿子起初不同意，说我糊涂。我就在电话里吼：糊涂啥？没有她，你妈我早十年就躺进医院了！” 老人听得呆住，窗外飘来桂花香，甜甜的。李阿姨接着说：“儿子后来松口了，说试试看。深圳房子小，但够咱俩住。您要是愿意，以后咱还一块儿过日子。我帮您办个退休，您啥活儿都不用干，就陪我买菜、散步，行不？” 老人没吭声，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小孩在追着玩，笑声一阵阵的。她想起自己老家早就没亲人了，弟弟妹妹也成了家，这些年寄回去的钱，够他们过得不错。回头看看李阿姨期待的眼神，她鼻子一酸。 “我跟着您。”老人声音哑哑的，“您去哪儿，我就去哪儿。就是给您添麻烦了。”李阿姨一拍大腿：“添啥麻烦！是您受累才对，老了还得陪我挪窝。” 一周后，李阿姨儿子来了。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，见面就叫了老人一声“姨”。收拾行李时，老人把围裙叠好放进箱底。李阿姨儿子悄悄塞给她一个红包，说：“姨，谢谢您照顾我妈这么多年。以后在深圳，咱们一家人好好过。” 火车开动那天，成都下着小雨。老人靠着车窗，看熟悉的街道慢慢后退。李阿姨递给她一个削好的苹果，说：“老姐姐，怕不？”老人咬了一口苹果，脆生生的甜。她摇摇头：“有您在，不怕。” 车厢里灯光暖黄，照在两个老人花白的头发上。李阿姨儿子在前座翻着报纸，时不时回头问一句“妈，渴不渴”。老人眯起眼，心想，这日子就像这列火车，轰隆隆往前开，不知下一站是哪儿，但身边坐着的人，让心里头踏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