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一个特护病房,一个大学教授,瘫痪,全身上下都靠机器维持,自己也动不了,三年了,只有他老婆偶尔来看看(基本也就过年来看眼),平时就是屎管,尿管,然后专门护理人员,一直都是营养液和流食维持,自己有知觉,每天就在床上哼哼,但是说不清楚话! 上周二下午,太阳正斜着照在病房地板上,浮着一层细细的灰尘。突然进来个穿藏青衬衫的男人,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进门先给值班的我递了包橘子,说是教授带的第一届研究生,刚从德国访学回来。他没像之前来的学生那样一进门就哭,先凑到床前,盯着教授凹陷的眼窝看了半分钟,指尖轻轻碰了碰教授干得像树皮的手,声音有点哑:“老师,我是小周,您以前总说我板书像爬虫的那个。” 教授的眼睛突然眨得快了,喉咙里的哼哼声跟着颤了颤,像是认出了他。我正给他换尿袋,橡胶管的味道混着消毒水味钻鼻子,突然走神——想起我爷爷临终前非要让我去巷口买麦芽糖,说小时候我总抢他的糖吃,那时候我还嫌他麻烦,现在想想,那是他最后想抓的念想。 没过半小时,教授老婆就风风火火撞进来,手里拎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个碰烂的苹果,另一只手里攥着张没刮的彩票。“又来瞎掺和?”她斜着眼瞥小周,“学校全包费用,活着就有七千多退休金,犯不上瞎折腾,死了一分钱都没了。” 小周没跟她吵,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磨掉漆的录音笔,按了播放键——是教授二十年前的声音,带着点烟嗓:“做学问别钻牛角尖,做人也一样,要是哪天我瘫在床上成了累赘,千万别给我插满管子苟活,给我块老巷口的桂花糕,让我闻闻桂花香就行。” 老婆的脸一下子白了,彩票掉在地上都没捡。那天下午,我们征得医生同意,给教授推了点用桂花糕打成的糊糊,甜香慢慢漫过整个病房。晚上十点多,教授的呼吸机警报突然停了,他闭着眼睛,嘴角好像翘了一下。 老婆坐在床边,捏着那本卷边的《古代文学史》,直到天亮都没走,也没再提退休金的事。你说,到底是硬撑着一口气算孝顺,还是顺着他生前的心愿,让他走得有点念想,才是真的懂他?
我姐手术急需12万救命钱,堂哥年薪320万却分文不借,我没再求他,6个月后他女儿
【5评论】【6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