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军攻灭南汉后,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高级太监浩浩荡荡前来迎接主帅潘美,看着这群不男不女、脂粉气十足的家伙,潘美皱紧眉头下令:“全都杀掉,看着真晦气。”后来宋太祖赵匡胤得知,南汉这么个小国,竟然养着两万多名太监,着实震惊不已,随即密令潘美甄别处置——将那些位高权重、作恶多端的就地处决,其余的尽数遣散回乡。作为南汉的末代君主,刘鋹堪称历史上有名的昏君,不仅脑子糊涂、拎不清事理,骨子里还生性多疑,猜忌心重到了极点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南汉的“太监王国”乱象,根子其实早就埋下了,到刘鋹这里算是彻底走向了极端。他的祖父南汉高祖刘䶮晚年就开始亲近宦官,父亲中宗刘晟更是诛杀宗室勋旧,重用宦官理政,而刘鋹继位后,把这份“传统”发挥到了极致。他总觉得文武大臣有家有室,难免会为了妻儿老小徇私枉法,只有净身入宫的太监才会毫无牵挂地效忠自己。抱着这种荒唐的想法,他定下了一条匪夷所思的规矩:凡是考上进士的读书人,必须先阉割才能委任官职;就算没考中进士,但被他看中想要重用的官员,也难逃一刀。 这种离谱的政策,让南汉的官场彻底变了味。原本应该为国选材的科举制度,成了阉割官宦的“筛选机制”,朝堂上放眼望去,全是太监官员。鼎盛时期,这个只统治着六十个州、一百七十多万人口的小国,太监数量居然突破两万,里面不乏饱学之士和曾经的栋梁之才。为了满足源源不断的“阉割需求”,南汉甚至专门给阉人技术员设立了编制,到亡国时,光是被宋军俘获的专业阉割人员就有五百名之多。 刘鋹的多疑不仅体现在用人上,更是让南汉丧失了最后的自保之力。北宋开宝三年,赵匡胤派潘美率军讨伐南汉,此时的南汉因为刘鋹的猜忌,早已军心涣散。此前他听信谗言,赐死了能征善战的招讨使邵廷琄,导致宋军兵临城下时,满朝竟找不出一个像样的将领。贺州被围告急,刘鋹只派宦官龚澄枢前往口头宣慰,士兵们士气低落,而龚澄枢见到宋军前锋就吓得乘船逃回广州,直接导致贺州不战而降。 更荒唐的是,当宋军连克昭州、桂州、连州后,刘鋹居然天真地认为,这些地方原本属于湖南,宋军得到就会满足,绝不会继续南进。直到宋军逼近韶州,他才慌忙派李承渥率兵十万抵抗,还想出用大象布阵的昏招——每头大象载十余人执兵器冲锋。结果宋军以拒马设障,用强弩射杀大象,受惊的大象回身奔逃,反而冲垮了南汉自己的阵脚,宋军趁机猛攻,斩杀数万人。 眼看大势已去,刘鋹不想着组织抵抗,反而盘算着带着金银珠宝渡海逃跑。可他没想到,自己信任的宦官乐范早就带着一千多名卫兵,偷走了他装满财宝的船只。走投无路之下,他只能派人向宋军求和,却被潘美拒绝。最后南汉将领郭崇岳战死,宫殿仓库被宦官们纵火焚烧,刘鋹只能素服出降,存在了五十五年的南汉就此灭亡。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宋军平定岭南后,赵匡胤下令废除了刘鋹在位时的苛捐杂税,让百姓休养生息。潘美也讨平了当地匪乱,动荡多年的岭南终于恢复了安定。刘鋹的昏庸多疑,不仅让自己沦为阶下囚,更让南汉百姓饱受战乱之苦,但这段历史也留下了深刻的警示:治国之道,在于知人善任、民心所向,猜忌多疑只会众叛亲离,荒唐理政终将国破家亡。 信息来源:《宋史·卷四百八十一·世家五·南汉刘氏》《资治通鉴·宋纪一》《南汉书》(清·梁廷枏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