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唱《纤夫的爱》，她早就不提这个名字了，三十年里到底谁在演谁？ 尹相杰去年在老家小剧场唱了场《纤夫的爱》，台下没几个年轻人，倒是几个中年人跟着哼。于文华那阵子在河北一个村小学教孩子们唱民歌，微信朋友圈发了张黑板照片，粉笔写的“茉莉花”，底下没人@她问当年的事。 《纤夫的爱》1991年就录完了，俩人压根没见过面。后来拍MV才第一次碰头，于文华看见尹相杰就愣了一下，脱口说了句“他怎么那么胖”。这话不是刻薄，是真没想到——声音那么亮的人，本人穿件旧夹克，站那儿像邻居家刚收完玉米的哥哥。 他们根本没谈过恋爱。尹相杰追过三次，一次是1995年，于文华正跟李凡谈恋爱；一次是1999年，她刚离婚，带着孩子；最后一次是2010年，饭桌上有人说“你也该结婚了”，尹相杰接了一句，她直接说：“你该找一个能陪你过日子的人，不是我。” 很多人说于文华冷，其实她一直挺实在。尹相杰吸毒被抓，她没上电视骂，也没发声明撇清，就悄悄托人问过情况。后来他自己出来跑商演，她还介绍过一回音响师。不是旧情，是觉得人别垮在那儿。 2016年，于文华真给尹相杰介绍了郭永美。不是随便拉个人凑合，郭永美是她老家县里的小学音乐老师，性格稳，会做饭，也喜欢唱歌。尹相杰结婚那天，于文华没去，但让助理送了对红木筷过去，上面刻了“稳住”两个字。 他俩的关系，从来不是“金童玉女”，更像是两列并行但不交汇的火车。一个在台上越唱越低，一个在台下越走越实。媒体总说“单恋”，可单恋需要对方存在感，而于文华早就把边界划得清清楚楚——我们合作过，我们认识，我们各自活。 尹相杰现在住北京郊区，养两只狗，偶尔直播唱老歌，打赏最多的是四五十岁的人。于文华去年被聘为县里非遗顾问，教村校孩子用方言唱《孟姜女》，嗓子比二十年前还亮。 他们没吵过架，没拉黑过，也没在朋友圈点过赞。连“老朋友”这个称呼，都用得很少。 《纤夫的爱》还是常被点播，KTV里男声一开嗓，女声自动跟上。可没人知道，那女声当年录完就走了，连备份磁带都没多留一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