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太阳]1982年6月16日,医生根据罗健夫的遗愿剖开了他的遗体,结果震惊发现,他全身都布满了癌肿,胸腔里的肿瘤甚至比心脏还大,现场的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泪流满面。 (参考资料:2021-06-23 湖南日报——罗健夫:心中有家国 淡泊且执着) 在湘乡市一中的校园里,静静伫立着一尊年轻人的半身铜像,他的面庞柔和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他就是罗健夫,一位杰出的校友,一位将生命定格在47岁的航天工程师。 2021年6月21日上午,一场纪念活动在这里举行,人们的思绪再次被拉回到这位英年早逝的天才身上,他短暂的一生,和一个听起来有些陌生的设备——“图形发生器”——死死地绑在了一起。 图形发生器,说白了,就是一种用计算机控制的、给芯片“画图”的自动化制版设备,没有它,想搞大规模集成电路,基本就是天方夜谭,这东西在当年可是个宝贝,国外对我们是严密封锁、坚决禁运的。 1970年,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落到了罗健夫的肩上,他当时是原航天工业部陕西骊山微电子公司的一名工程师,这家公司后来发展成了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第九研究院第771研究所。 挑战是地狱级的,手头没资料,更别提能拆开来研究的样机了,而且这活儿横跨电子、自控、机械、光学好几个领域,知识庞杂得很,可罗健夫大学里学的,偏偏是核物理。 怎么办?从零开始,“恶补”,他像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能找到的一切资料,更难的是,研发中途,队里懂计算机的技术员还被调走了,他没抱怨,只觉得这是国家和党的急事,自己必须顶上,他主动承担起双倍的工作,硬是把自己逼成了多面手。 奇迹就这么发生了,1972年,他真的捣鼓出了中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,硬生生填补了国家电子工业的一项技术空白,三年后,也就是1975年,他又研制出了性能更强的Ⅱ型机。 这个项目在1978年获得了全国科学大会的表彰,申报奖项的时候,罗健夫却悄悄地把同事们的名字,都写在了自己的前面,在他看来,心中装着国家,个人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呢。 尽管今天看来,那台机器笨重无比,早已被CAD技术取代,但在那个年代,它为中国的航天电子工业杀出了一条血路,是不可或缺的国之重器。 命运的玩笑开得猝不及防,1981年10月,就在他全力改良Ⅲ型图形发生器的时候,病魔找上了他,他没吭声,以惊人的毅力继续工作,直到1982年2月,他才被确诊为癌症晚期。 他的病情极其痛苦,胸腔里的癌肿大到把胸骨都顶了起来,皮肤像被火烧一样剧痛,可即便在这样的折磨下,他依然把自己埋在资料堆里,争分夺秒地修订着Ⅲ型机的图纸。 他对医生只有一个请求:别把病情告诉家人,他甚至豁达地跟主治医生说,等我死后,把我的遗体捐给国家吧,做做解剖研究,也许能帮到以后得同样病的人,他这一辈子,除了工作,想得最多的就是别人。 1982年6月16日,罗健夫走了,医生们遵从他的遗愿,进行了遗体解剖,打开胸腔的那一刻,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哭了,他的全身早已被癌瘤侵占,胸腔里的那颗肿瘤,体积竟然已经超过了心脏。 病理报告显示,他患的是“低分化恶性淋巴瘤”,一种恶性程度极高的癌症,潜伏期已经超过两年,这意味着,在承受着何等剧痛的情况下,他完成了那些惊人的工作。 罗健夫身上,有一种中国科学家典型的特质:心中有家国、淡泊又超然、专注且执着,他的母校校长张四海称他为“学长”,并常常用他的故事教育新生。 他那种忘我工作、勇于攻关的精神和高尚的人格,早已超越了技术本身,在后辈心中,树立了一座永恒的丰碑。
为什么医院行政人员那么多,而医生却那么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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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91xxx20
致敬英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