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昌辉太久没碰女人,闻到了洪宣娇身上的香味,忍不住抱着她亲了起来。洪宣娇怒道:“你脑子除了想这些还有什么? 杨秀清打了我一顿,你去帮我打回来!”韦昌辉被骂得一哆嗦,手还僵在半空。他这阵子在天京过得憋屈,自从杨秀清借着“天父下凡”的由头,连洪秀全的账都不买,自己这个北王更是被踩在脚底下。 韦昌辉的手悬在半空,放也不是收也不是。洪宣娇那双凤眼瞪得滚圆,衣裳领口还留着刚才被他扯乱的褶皱。天京城夜里闷热,蝉鸣吵得人心慌,可韦昌辉只觉得后脊梁发冷。 “宣娇,你听我说……”他嗓子干得发涩,“东王如今一手遮天,连天王都让他三分。我要是真替你出头,明天‘天父’就能下凡治我的罪!” 洪宣娇冷笑一声,随手整理衣襟。烛火跳在她金镶玉的耳坠上,晃得韦昌辉眼花。“怪不得杨秀清敢骑到你头上。北王六千岁?我看是六千个怂包!” 这话像针似的扎进韦昌辉心窝子。他忽然想起金田起义那会儿,自己散尽家财撑起圣库,战场上也是提着脑袋拼杀的。如今倒好,在天京城里活得像个孙子。 窗外忽然响起打更声。三更天了,东王府的巡夜队正经过北王府外墙,铁靴踏得青石板咔咔响。韦昌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——自打上月杨秀清当众杖责了两个侯爵,天京的王爷们夜里都睡不踏实。 洪宣娇却迎着脚步声走到窗边,猛地推开木窗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她鬓发散乱。“你听听!杨秀清的狗腿连你北王府都敢盯着巡夜了!”她转身逼视韦昌辉,“等哪天他借天父之名要你项上人头,你是不是也伸长脖子等着?” 韦昌辉腮帮子咬得发酸。他何尝不知杨秀清的手段?那个烧炭工出身的家伙,如今装神弄鬼倒是有一套。前天刚以“天父降旨”为由,夺了他麾下两万兵马。 洪宣娇忽然软了语气,手指绞着绢帕:“昌辉哥,当年在桂平,你一人单骑杀透清妖包围的威风哪去了?”她眼圈泛红,“今日他敢打我,明日就敢动秀全哥哥。等你们这些王爷都废了,太平天国就该姓杨了!” 这话像把锥子扎醒了韦昌辉。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是啊,杨秀清最近连天王府都敢安插眼线,几次“天父下凡”分明是在试探洪秀全的底线。 “你别激我。”韦昌辉嗓音发沉,“东王府守备森严,他身边永远跟着三十六名刀斧手。” 洪宣娇忽然从袖中摸出块金令牌,啪地拍在桌上:“守东王府的陈承瑢,早被我哥暗中收买了。只要你点头,随时能开西侧门。”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。韦昌辉盯着令牌上“东殿参护”四个字,后背渗出冷汗。他这才明白,今晚洪宣娇根本不是偶然路过——这是天王兄妹做的局,就等他往里跳! “你们要我……”韦昌辉喉结滚动,“清君侧?” 洪宣娇嘴角浮起冷笑:“天父昨晚刚下凡责罚秀全哥哥跪到天明。你说呢?” 韦昌辉走到窗边。夜色浓得像墨,东王府的灯笼在远处明明灭灭。他想起杨秀清上月当众骂他“废物”,满朝文武憋笑憋得发抖的场面。 “给我三天。”韦昌辉转身时眼睛赤红,“但你要让天王给我道密旨——天诛杨逆,概不由天父担罪!” 洪宣娇从怀中掏出黄绸圣旨时,韦昌辉才知道自己彻底着了道。原来人家连诛杨后的善后诏书都备好了,今晚这出戏,分明是看他这莽夫什么时候咬钩。 (故事情节,注意甄别)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韦昌辉太久没碰女人,闻到了洪宣娇身上的香味,忍不住抱着她亲了起来。洪宣娇怒道:“
断代史鉴
2025-08-29 02:43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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