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,西藏堆龙德庆县南岗村,一位农奴姑娘分得了一头母牛和小牛崽,照片里的她衣衫褴褛,脚上连双鞋子都没有,工作人员将牛带到她面前的时候,她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,忍不住喜极而泣,她说:“这就像一场梦啊,我从来没有喝过牛奶。” 这事发生在西藏堆龙德庆县南岗村。 村里人那时候刚分完地、分完牛,干部们一户一户地走,像发年货一样把母牛牵到农奴家门口。 有人高兴得直跺脚,有人傻站着不动,还有人当场跪下磕头,说什么都像是假的。 可最让干部记住的,是这个姑娘。 她连名字都不敢大声说,听说牛归她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 她是个农奴,生在这个村,长在这个村。 老早以前,她爹就被领主拿去抵债,那年她才七岁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 她娘给寺里的喇嘛做饭,一年换三斗青稞,还得自己背回来。 家里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,烧水要用铁皮罐子。 她一天天长大,却从来没真正吃饱过一次饭,更别说穿上鞋。 冬天雪大,她脚上裹着麻布,冻得黑紫,照样得去放牛、割草、背水。 可问题来了,牛不是她家的,那是领主的。她只是个“派去放牧的”。 牛生病了要赔,牛死了要挨打,下雨天晚回家也得跪着认错。 她曾经偷偷抱过一头小牛崽,被领主家的狗咬了一口,差点没保住手指。 那时候她根本不敢想“牛是自己的”这事,连想都不敢。 可很快事情就变了。 1959年,西藏的天翻了。原来那些拿鞭子的、拿法典的,全都下来了。 村里一些人开始不见了,说是叛乱被镇压了。 干部来了,带着粮食、药和一个本子,挨家挨户登记,说要搞“民主改革”。 那时候大伙都不太懂啥叫“改革”,也没人信“农奴能当家”。 她也不信,她只知道自己是“下等下级”,命值连根草都不如。 可干部没走。他们天天在村口开会,说从今天起,没人再是领主的“私产”,没人再挨鞭子,没人再交“出生税”和“赎身费”。 他们把过去那些压在头顶的法典全烧了,连寺里的地契都收走了。 姑娘第一次听说,自己也能有地,也能有牛。她听得发呆,像是别人家的事。 分牛那天,她站在队伍最后面,缩着脖子,怕被点到。 干部手里拿着名单,叫了她的名字,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 牛一牵过来,她下意识就低头,想去牵牛绳,但又不敢动,生怕是弄错了。 干部笑着说:“是你的,真的。” 她愣了三秒,然后猛地扑过去抱住了牛脖子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。 有人说,她那时候哭得像个孩子。可她已经二十多岁了,从来没哭过一次。 这是她第一次哭,是因为她终于知道,自己不是谁的“东西”了,她是个“人”了。 过去的事太多,她不爱提。她说自己以前没喝过牛奶,不是因为牛少,是因为牛不是她的。 她说她每年都帮人挤奶,但从没尝过一口。 那年春天,她终于喝上了牛奶,是自己家的母牛挤的,她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,就像喝圣水一样。 说到这你可能以为日子就顺了,其实没那么简单。 改革刚开始那阵子,村里也有不服的。有人偷偷骂干部,有人夜里放火烧掉登记簿。 姑娘的娘也怕,说这事要是反了头,命都没了。姑娘却说:“哪怕只过一天好日子,也值了。” 她说完就去干活,把牛圈扫得干干净净,喂草喂水,比谁都勤快。 她那头母牛,后来生了两头小牛。村里人笑她命好,她就笑着说:“这是我们新命。” 她把牛养得膘肥体壮,队里交公粮的时候,她第一个把牛牵到村口,说:“我来!” 那年,她还被推荐去县里参加“先进农牧民代表大会”,头一次坐上了拖拉机,穿上新衣服,脚上还有了鞋。 再后来,她成了村里的妇女队长,开始教别的姑娘识字,还带着人搞养殖。 她说:“过去我们是奴隶,现在我们能管牛、能记账、还能写信。” 她说不多,但每句话都掷地有声。干部评价她:“眼睛亮,心不怯。” 从一个连鞋都没穿过的农奴,到能站在台上发言的妇女代表,她只用了五年。 这变化,不只是她一个人的,是整个西藏的。 1959年后,农奴们分了地,分了牛,寺庙不再收“香火税”,孩子们也能进学校了。 那时候村里第一次看电影,是干部带来的放映队,姑娘坐在最前排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银幕,像看另一个世界。 她说:“那个世界我们现在也有了。” 很多年后,那张照片还传着: 她站在牛旁边,眼睛红肿,嘴角却带着笑。衣服破,脚是光的,但整个人站得笔直。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照片,那是百万农奴翻身做主的见证。 谁也没想到,一头牛,一碗奶,会让一个人重拾尊严。 可她知道,比牛奶更甜的,是自由的滋味。 这是真正的“从地里站起来”。 信息来源:乞讨为生的西藏小农奴,现在搬进小康新家,家里一百多头牲畜……——共青团中央
为什么说中国的公知需要一次肃清?2011年那阵子,中国高铁正卯着劲往前冲,偏有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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