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幼韵98岁确诊大肠癌,医生劝她手术,她叹了口气:还是安乐死 “我看还是安乐死吧”,98岁高龄的严幼韵,用一口流利上海话对纽约医院的医生说道,医生刚告诉她检查结果:大肠癌。 先说说严幼韵是谁,这可不是普通的老太太。1905年她出生在上海一个富商家庭,是民国时期真正的“名媛”——复旦大学最早的女学生之一,当年在校园里骑着自行车,身后总跟着一群追求者,人送外号“爱的花”。 她这辈子活得比小说还精彩:年轻时嫁过外交官杨光泩,丈夫在抗战中殉国,她带着三个女儿在菲律宾逃难,靠变卖首饰养活一家人; 后来又嫁给民国外交界的传奇人物顾维钧,陪着他走过人生最后二十年。这样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面对癌症时的平静,不是突然的决定,是她一辈子“活得体面”的执念在支撑。 98岁的严幼韵,当时在纽约的生活过得很规律。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,佣人会帮她端来咖啡和烤面包,她会坐在窗边慢慢吃,顺便看当天的报纸; 上午会跟私教做半小时温和的运动,比如拉伸、慢走,保持身体的灵活度;下午三点雷打不动喝下午茶,用的还是当年在欧洲买的骨瓷茶杯,配着自己烤的小饼干,偶尔还会跟邻居家的老太太视频聊天。 她的梳妆台上永远摆着口红和香水,每天出门前一定会化妆,哪怕只是去楼下散步——她常跟女儿说“女人不管多大年纪,都要活得精致,不能让别人看笑话”。 所以当医生说“需要手术,术后还要化疗,过程会很辛苦”时,她第一反应不是“我要活下去”,而是“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”。 她拉着医生的手,慢慢说:“我今年98了,该见的人见了,该做的事做了,不想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,连吃饭、穿衣都要别人帮忙。安乐死痛快,也体面。” 医生劝她“手术成功率很高,说不定还能活好几年”,她摇摇头,眼神很坚定:“活多久不重要,重要的是活着的时候有质量。我不想让女儿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,也不想自己遭那个罪。” 她的大女儿顾菊珍当时也在病房里,听到这话眼泪立刻就下来了,拉着母亲的手说:“妈,我们再想想办法,不做手术也可以保守治疗,别选安乐死好不好?” 严幼韵帮女儿擦了擦眼泪,语气很温和却没松口:“傻孩子,妈这辈子没怕过事,可就怕不体面。你爸(顾维钧)走的时候很安详,我也想跟他一样,安安静静地走,别折腾。” 其实她不是不怕死,是更怕失去尊严——当年在菲律宾逃难,她就算吃不饱饭,也会把仅有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;丈夫殉国后,她带着孩子寄人篱下,也从没向人低头求助,体面是她一辈子的底线。 不过最后严幼韵并没有实施安乐死,不是她改变了主意,是身体状况不允许。医生后来评估,她虽然年纪大,但心肺功能还不错,只是大肠癌处于早期,并没有扩散,保守治疗就能控制病情,而且当时美国对安乐死的法律限制很严,不是患者想选就能选。 她听医生这么说,也没再多坚持,只是跟女儿们约法三章:“不做化疗,不插胃管,要是以后疼得受不了,就给我用止痛药,别让我遭罪。” 从那以后,她的生活多了一项“吃药”的任务,每天早晚各一次,佣人会把药磨成粉混在牛奶里给她喝。她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作息,早上化妆,下午喝下午茶,只是散步的时间短了些。 有次女儿跟她聊起年轻时在复旦大学的事,她笑着说:“那时候骑自行车,你外婆总说我‘疯丫头’,现在想骑也骑不动咯。”语气里没有遗憾,只有坦然。 2017年,严幼韵在纽约的家中去世,享年112岁。去世前一天,她还跟往常一样喝了下午茶,晚上睡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,走得很安详。 她的女儿在回忆录里写:“母亲这辈子,活得像一株兰花,不管在什么样的环境里,都保持着自己的姿态,哪怕到了生命最后,也没丢了体面。” 很多人说严幼韵“幸运”,活了112岁,一辈子锦衣玉食。 可很少有人知道,她的“幸运”里藏着多少坚韧——丈夫殉国后独自养大三女儿,战乱中差点丧命,晚年又经历丧夫之痛,这些苦她都没跟人提过,只是默默扛过来。 她面对癌症时想选安乐死,不是消极,是清醒:她知道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度,而在于质量;她知道与其在病床上苟延残喘,不如带着体面离开。 现在很多人害怕衰老、害怕死亡,为了多活几年,不惜忍受痛苦的治疗,哪怕失去生活能力也愿意。 严幼韵的选择,给了我们另一种思考:衰老和死亡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,与其逃避,不如像她一样,保持对生活的热爱,守住自己的尊严,哪怕到了最后,也能坦然说一句“我活够了,也活体面了”。 严幼韵的人生,从来不是靠“长寿”被记住,是靠她一辈子“活得明白、活得体面”的态度。这种态度,比任何养生秘诀都珍贵,也值得我们每个人想想:等我们老了,该怎么面对生命的终点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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