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游击支队穷得只剩3块钱,为度过难关,彭雪枫忍痛卖掉了13匹战马,谁料,没几天,有12匹战马却驮着粮食跑了回来! 1939年的冬天冷得刺骨,豫东平原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战士们单薄的衣襟。游击支队的账本上只剩下三块大洋,这点钱连给伤员买药都不够,更别说养活几百号人了。 彭雪枫站在破败的院落里,望着马厩里那十三匹战马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这些马跟着他南征北战,有的还参加过长征,是比命还重要的伙伴。 战士们早就断了粮,只能靠挖野菜充饥。有人偷偷啃树皮,彭雪枫看见了,背过身去抹了把眼泪。他记得去年夏天,部队在豫皖苏边区打游击,老百姓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把省下的口粮塞给战士们。 可如今根据地被日军反复扫荡,村庄十室九空,老百姓自己都在啃观音土。再不想办法,这支队伍怕是要散了。 那天夜里,彭雪枫在油灯下坐了整宿。马夫老王头蹲在门口抽旱烟,烟袋锅磕在门槛上啪啪响。“司令,真要卖马?”老王头声音发颤,那匹枣红马是他一手带大的。 彭雪枫没抬头,只把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。账本上每个数字都像针扎着他——战士们的棉衣还没着落,伤员等着消炎药,连做饭的铁锅都只剩半口。 第二天一早,马贩子来了。十三匹战马被牵走时,整个支队静得能听见风声。彭雪枫站在土坡上望着马队远去,直到变成黑点。老王头蹲在马厩边哭,说枣红马走时还回头看了三次。战士们攥着刚到手的钱,却个个低着头,像丢了魂似的。 钱很快派上了用场。粮食、药品、棉布源源不断运进山沟,战士们终于吃上了热乎饭。可彭雪枫夜里总睡不着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他想起彭老总说过,骑兵的命就在马背上,没了马,游击队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。 山外的日军最近活动频繁,没有战马,转移速度慢了三分,危险也多了三分。 就在大家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些战马时,第七天黄昏,村口突然传来马蹄声。哨兵揉揉眼睛,不敢相信——十二匹战马驮着沉甸甸的麻袋飞奔而来! 枣红马打头,鬃毛上还沾着露水。老王头冲出去抱住马脖子,发现麻袋里全是白花花的大米,还有几封用油布裹着的信。 原来马贩子是地下党。战马被卖到根据地外围的联络站后,当地百姓听说这是彭雪枫的队伍,连夜凑了粮食,又让熟悉路线的老乡把马送了回来。信里说:“彭司令,马不能卖,它们是咱游击队的腿!”落款是十几个村庄的印章。 那晚支队开了锅,战士们围着战马又笑又跳。彭雪枫摸着枣红马的耳朵,发现它脖子上多了道新伤疤,像是被树枝刮的。老王头说准是走夜路赶的,山里狼多,马儿们怕是连跑带躲才回来的。 后来每次作战,枣红马都冲在最前面,像是要把那段委屈的日子跑个干净。 这件事在豫皖苏边区传开了。老百姓说彭雪枫的战马通人性,其实他们不知道,那些马驮回来的哪是粮食,是老百姓掏心窝子的信任。 多年后有人问起这段往事,彭雪枫总是摆摆手说:“战马是战士的命,可老百姓才是战士的根。” 对此,大家怎么看?
1942年,新四军副军长张云逸伪装成老农,打算去军部开会,谁知路上却被汉奸拦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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