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2年,“中国氢弹之父”于敏回到家,妻子眼神冰冷陌生:“大叔,你找谁?”于敏

湘儿三朵 2025-12-23 12:25:34

1962年,“中国氢弹之父”于敏回到家,妻子眼神冰冷陌生:“大叔,你找谁?”于敏转头看向身后,喉头哽咽:“你叫我大叔?” ​门框上的春联还留着去年的残红,屋里的陈设和他三年前离开时几乎一样,可眼前的妻子孙玉芹,眼角多了几道细纹,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疏离。 于敏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磨得发亮的工作证,照片上的人头发整齐、面色红润,和此刻风尘仆仆、鬓角泛白的自己判若两人。他这三年不是在外漂泊,是钻进了西北戈壁的秘密科研基地,为了国家的氢弹事业隐姓埋名。国家保密条例写得明明白白,参与“两弹一星”工程的科研人员,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工作地点、研究内容,哪怕是最亲近的家人。他记得离家那天,只跟妻子说“单位有重要任务,可能很久不能联系”,没敢说要去做什么,更没敢说能不能活着回来。孙玉芹当时没多问,只是默默帮他收拾行李,往他包里塞了好几包常用药,可谁能想到,这“很久”就是三年,久到她认不出自己的丈夫。 于敏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,他想解释,却又被保密纪律堵得说不出话。只能看着妻子那双曾经满是温柔的眼睛,如今写满了疲惫和疑惑。他知道,这三年孙玉芹过得有多难。家里上有老下有小,老人要赡养,孩子要照顾,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人撑着。有一次基地偶尔传来消息,说家属们因为联系不上亲人,有人偷偷抹泪,有人甚至怀疑丈夫是不是出了意外,孙玉芹却从来没跟组织提过任何要求,只是每月按时去单位领那点微薄的抚恤金,默默扛起了整个家。这些细节都是后来同事无意中跟他说的,每听一句,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。 谁能想到,这位后来在氢弹领域做出惊天贡献的科学家,当时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。他原本是研究理论物理的,在国际上都小有名气,国外名校多次递来橄榄枝,承诺优渥的待遇和先进的科研条件,他却一口拒绝了。新中国成立初期,国家面临着核讹诈的威胁,没有核武器,就没有话语权,老百姓就没法安安稳稳过日子。于敏心里清楚,个人的学术成就再高,也不如国家强大来得实在。所以当组织找到他,让他转行研究氢弹时,他没有丝毫犹豫,哪怕这意味着要放弃自己深耕多年的领域,从零开始,哪怕要隐姓埋名,与家人隔绝。 基地的条件比想象中更艰苦。没有先进的计算机,所有的数据计算都要靠算盘和手摇计算器,几百个科研人员对着堆积如山的手稿,日夜不停地演算,一个数据错了,就要全部推翻重来。戈壁滩上风沙大,住的是土坯房,吃的是掺着沙子的窝头,冬天冷得能冻裂窗户纸,夏天热得像蒸笼。于敏常常一熬就是一个通宵,眼睛布满血丝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体重掉了十几斤。可他从来没抱怨过,只要想到国家能早日拥有氢弹,想到老百姓能摆脱核威胁,他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 孙玉芹慢慢认出了他,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,抬手想摸摸他的脸,又怕这是幻觉。于敏上前一步,紧紧抱住妻子,喉咙里的话还是说不出口。他不能告诉她自己这些年在做什么,不能告诉她经历了多少危险和困难,只能一遍遍地说“对不起”“让你受苦了”。那一刻,所有的艰辛、所有的委屈,都在家人的拥抱中化为乌有。 科研工作者的奉献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,背后是无数个家庭的默默付出。于敏隐姓埋名二十八年,这二十八年里,他错过了孩子的成长,错过了陪伴老人的最后时光,甚至在父亲临终前,都没能回去见一面。他心里有愧疚,有遗憾,但他从不后悔。因为他知道,正是因为有千千万万个像他这样的科研人员,有千千万万个像孙玉芹这样的家属,中国才能在短短几年内相继研制出原子弹和氢弹,才能在国际上挺直腰杆。 我们总说“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”。于敏们的负重,是隐姓埋名的孤独,是与家人隔绝的思念,是在艰苦环境中攻克难关的执着。他们不是超人,只是一群心怀家国的普通人,却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,为国家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当时的中国,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批不计个人得失、为国奉献的科学家,才能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,快速实现国防现代化,让老百姓不再受外敌欺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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