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赶集,看到一个大爷在卖小狗,就剩下最后一只,迟迟没有卖掉。眼看就要散场,街上

小杰水滴 2025-12-26 12:27:56

今天赶集,看到一个大爷在卖小狗,就剩下最后一只,迟迟没有卖掉。眼看就要散场,街上的人越来越少,大爷明显有些着急了。见一个人便问一下,要不要买小狗!那只小狗巴掌大,浑身是奶白色的绒毛,只有耳朵尖带点浅棕,缩在大爷脚边的竹筐里,怯生生地舔着爪子。 赶集日的尾巴总是拖得懒洋洋的。 日头偏西,街上的人像退潮似的散了,只剩几个摊主在收拾摊子,铁盆磕碰的声音空荡荡的。 我拐过街角,老槐树底下还蹲着个大爷,脚边放着个竹筐,筐沿搭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。 风卷着尘土味混着烤红薯的余温吹过来,竹筐里突然窸窸窣窣响了两声。 我凑过去看——是只小狗,巴掌大,奶白色的绒毛软乎乎的,只有耳朵尖沾着点浅棕,像撒了把炒过的芝麻。 它缩在筐底,前爪抱着鼻子,舌头一下下舔着肉垫,舔得爪子尖都湿了。 大爷见我停下,赶紧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:“姑娘,要小狗不?最后一只了。” 他声音有点哑,眼睛往我身后瞟,街上已经没几个人影了。 刚才路过的几个婶子都摆手:“家里有猫了”“娃小,顾不上”,大爷的背好像又驼下去一点。 我蹲下来,手指刚碰到竹筐边,小狗猛地抖了一下,耳朵尖的浅棕毛都竖起来了。 它抬头看我,眼睛黑得像浸在水里的葡萄,尾巴在筐底轻轻扫,扫得竹篾“沙沙”响,却不敢往前挪半步。 “这娃胆小,”大爷叹口气,蹲下来摸了摸筐沿,“狗妈妈生了五只,就它最小,抢不上奶,养到满月,老婆子身体不好,实在顾不过来——” 他说着,又朝远处一个收摊的大叔喊:“老张,要不给你家孙孙带回去?逗娃玩也好啊!” 大叔摆摆手走了。 大爷的手在筐沿上停了停,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小狗。 小狗好像察觉到什么,慢慢往前蹭了蹭,小脑袋靠在大爷的鞋面上,暖融融的绒毛贴着磨破边的布鞋。 我突然想起早上来赶集时,这筐里还挤着好几只毛茸茸的小团子,现在只剩它一个了,是不是也知道自己落单了? 这样想着,我忍不住问:“大爷,它会吃饭了吗?” “会了会了,泡软的馍馍能吃小半碗,”大爷眼睛亮了点,“你要是要,我再送你袋狗粮,家里还有半袋呢。” 他说着就要去解自行车上的布袋,我赶紧按住他的手:“我先抱抱它行吗?” 大爷愣了一下,笑着把竹筐往我这边推了推。 我伸手进去,小狗没躲,反而往我手心里钻了钻,绒毛蹭得掌心发痒,湿乎乎的鼻子在我手腕上碰了碰。 原来它不是胆小,只是还没遇到愿意慢慢等它伸出爪子的人。 散场的风又吹过来,这次卷着点青草的味道,大爷把蓝布往小狗身上盖了盖,说:“天快黑了,回家吧。” 后来每次路过集市,总想起那个下午——原来生命里的相遇,有时就藏在转身的犹豫里,藏在一句“我再看看”的耐心里。 遇到街角蜷缩的小生命,别急着走,蹲下来,等它先舔舔你的手; 或许你的这一秒停留,就是它等了很久的家。 夕阳把我和大爷的影子拉得老长,竹筐里的小狗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,耳朵尖的浅棕毛在光里,像落了一小片暖烘烘的晚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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