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听一个熟人说，他的儿子大学毕业就去送外卖了。白天送外卖，晚上回家就学习。送了

今天听一个熟人说，他的儿子大学毕业就去送外卖了。白天送外卖，晚上回家就学习。送了四年外卖，挣了二十多万。去年参加省考，考到了省直部门熟人说，他儿子刚毕业那会，投了不少简历，要么薪资太低，要么专业不对口，在家待了半个月，心里急得慌，就跟他说想先找个能挣钱又不耽误学习的工作。 老周最近总跟人念叨儿子，说那小子现在穿西装打领带，在省政府大楼里上班，谁见了都夸稳重。 可四年前，他儿子刚毕业那会儿，家里的气氛比冰箱还冷——桌上堆着三十多份简历，封面被咖啡渍洇出浅褐色的圈，投出去的回复要么是“薪资3k不包吃住”，要么是“专业不符暂不考虑”。 儿子在家闷了半个月，某天傍晚蹲在阳台抽烟，烟灰掉了一地，突然转头跟老周说：“爸，我去送外卖吧，白天跑单挣钱，晚上回来还能看书。” 老周当时没吭声，夜里却听见儿子房间的灯亮到两点，书桌上摊着行测真题，旁边放着个旧书包；那书包后来就挂在电动车把手上，里面永远装着充电宝和折叠伞，还有一本用塑料袋包好的错题本。 夏天太阳毒，儿子的T恤从早湿到晚，领口结着白花花的盐渍，回来就灌半瓶凉白开，一头扎进房间刷题；冬天寒风像刀子，他骑车时戴两层手套，手指还是冻得通红，却总记得给老周带个热乎的烤红薯。 这样送了四年，电动车换了两次电瓶，攒下的二十多万块钱，除了给家里还了点房贷，剩下的全买了网课和教材。 去年省考成绩出来那天，儿子正在送一份写字楼的外卖，手机弹出查分短信，他把车停在路边，手都抖了，点进去看了三遍——笔试第一，面试第二，综合成绩愣是冲到了岗位第一。 周围有人说“送外卖哪有前途”，老周听了总笑：“那你说啥有前途？是在家躺平啃老，还是眼高手低挑三拣四？” 谁能想到，那个每天在红绿灯路口啃冷包子的年轻人，脑子里算的不是配送超时费，而是资料分析里的增长率？ 他刚毕业时投简历碰壁，不是没焦虑过，但没怨天尤人；知道自己普通，就选个“能挣钱又不占时间”的活，既没让家里负担加重，又没丢下心里的目标。 现在儿子在省直部门上班，每天通勤路上还会跟老周视频，说食堂的饭不如家里的热乎。 老周总跟人说：“路是自己走的，暂时弯弯腰不算低头，别让面子绊住了脚。” 要是你也正为眼前的坎儿发愁，不妨学学这小子——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，把手里的事做扎实了，再抬头看远方的光。 那天我去老周家，他指着儿子当年送外卖的旧头盔，说上面的刮痕是有次为了赶时间，在巷口蹭到墙留下的；现在那头盔摆在书柜最显眼的地方，旁边放着烫金的录取通知书，阳光照过来，两个物件的影子叠在一起，像极了一个人弯着腰，慢慢站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