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,爱国将领杨虎城的女儿杨拯陆在筹备婚礼期间离奇失踪,几日后,她的尸体出现在冰雪之中,全身泥渍,满身伤痕,就连手指也被僵硬的插入泥土之中,人们还发现她怀里似乎死死地护着一个东西…… 所谓的离奇失踪,从来都不是什么未解谜团。这个年仅22岁的姑娘,是主动放下待办的婚礼,奔赴新疆三塘湖盆地的戈壁深处,执行石油地质勘探任务时,遭遇突发特强暴风雪因公殉职。她不是意外失联,是倒在了自己誓死坚守的工作岗位上,倒在了为国找油的路上。 那插进泥土的手指,是她弥留之际还想朝着营地方向挪动的执念,那满身的伤痕与泥渍,是她在风雪戈壁里挣扎前行、被砾石划伤磕碰留下的印记,而她拼尽最后力气护住的,是一整张完好无损的手绘地质勘探图纸。 杨拯陆的人生,打从出生起就刻着家国二字的烙印。她是杨虎城将军的第九个女儿,降生的1936年,恰逢西安事变爆发。 尚在襁褓的她,还没来得及感受父母的陪伴,父亲就被软禁,母亲也随之入狱,她只能被外婆抱走辗转避难,堪堪躲过反动派的迫害。 1949年,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来,13岁的杨拯陆却同时得知噩耗——父亲杨虎城与母亲谢葆真,早已在重庆被秘密杀害。父辈用生命守护家国的赤诚,从此刻起,就深深融进了她的骨血里。 她自小读书刻苦,成绩始终名列前茅,旁人都以为,身为将门千金,她会选一条安稳顺遂的路。 可1953年高考,她毅然填报西北大学地质系石油勘探专业,只因为听闻祖国急需地质人才,迫切要打破石油匮乏的困境。她曾对姐姐坦言,国家的石油建设缺人,自己理科和身体条件都达标,就该扛起这份责任。这话不是随口的豪言,是她用往后余生去践行的承诺。 1954年,18岁的她凭着优异的表现和坚定的信念,成为一名共产党员,入党宣誓的那一刻,她就把个人理想,彻底和国家发展绑在了一起。 1955年大学毕业,留校任教、留驻西安甚至奔赴北上广,诸多优渥的机会摆在她面前,身边同学也都觉得,她本该拥有这样的人生。 可杨拯陆二话不说,在工作志愿表上只填了新疆石油管理局。抵达新疆后,单位考虑她的身份与性别,想安排她在机关做文职,她当即找到领导据理力争。 她说搞地质勘探,不去野外一线就没有实践根基,坐在办公室里画不出真实的地质图,也找不着深埋地下的石油。几番坚持下,她终于如愿走进野外勘探队,成了戈壁里少见的女勘探员。 新疆的野外勘探有多苦,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。戈壁滩上风沙肆虐,刮得人睁不开眼,嘴唇干裂出血、鼻腔频繁流血是常态,杨拯陆从不在意,塞一团棉花在鼻孔里,转身又背着沉重的勘探工具往山里跑。她做事极致较真,有一次跟着老队员填地质点,对方凭经验标注了点位没实地踏勘,她愣是辗转难眠。 第二天一早拉着队长翻了十几座山头重新核验,哪怕最终确认标注无误,也依旧坚持实地勘察的原则。这份较真与执着,让她快速成长,年仅21岁就扛起重任,成了新疆石油管理局117地质勘探队队长,也是当时全队唯一的女队长。 在克拉美丽红山的勘探工作中,她结识了同为地质工作者的未婚夫谢宏,两人约定,等完成克拉美丽的勘探任务,就回乡举办婚礼。 1958年7月,克拉美丽的任务圆满收官,婚礼的各项事宜都已筹备妥当,杨拯陆却突然接到新指令——带队转战中蒙边境的三塘湖盆地,完成这片区域的石油地质普查。 她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拨通了未婚夫的电话,轻声说着婚期推迟,语气里满是愧疚,却从未提过要放弃任务。她心里清楚,三塘湖的勘探关乎当地石油开发的布局,容不得半点拖延。 9月25日那天,出发时的戈壁还是艳阳高照,杨拯陆带着队员张广智深入作业区,刚完成当日的勘探测绘,天空骤然变脸。 狂风裹挟着暴雪倾盆而下,气温在短短数小时内骤降至零下二十多度,单薄的工装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,两人瞬间迷失在白茫茫的风雪里。他们艰难地朝着营地的方向挪动,风雪越来越猛,视线被彻底遮蔽,体力也在极速透支。 杨拯陆的意识渐渐模糊,可她始终把那张画满勘探数据的图纸紧紧搂在怀里,哪怕手指冻得失去知觉,也死死扣着图纸的边角,不肯松开分毫。她的身体慢慢冻僵,手指深深插进冻土之中,保持着向前匍匐的姿势,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。 队友们连夜出动搜寻,附近的牧民也骑着马加入寻找的队伍,茫茫戈壁里,呼喊声被风雪吞没。次日凌晨,大家终于在一处小山坡下发现了杨拯陆和张广智的遗体。 那张三塘湖盆地的地质勘探图纸,被她护在胸口,没有半点破损,上面的岩层数据、构造标注清晰可辨,这份珍贵的资料,后来为三塘湖油田的开发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地质依据。 她的牺牲,震动了整个新疆石油系统。组织上追授她“党的优秀儿女、知识分子的优秀代表”称号,将她的骨灰安葬在西安南郊烈士陵园。 1982年,中国地质学会特意将三塘湖盆地发现的含油地质构造,命名为“拯陆背斜”,吐哈油田也在她牺牲的地方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