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浙江一尼姑还俗后,嫁给了比自己大22岁的富商。婚后第二年,她生下了一个儿子,这个儿子就是后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老蒋。 王采玉出生在浙江葛竹村的一个书香门第,父亲王有则不仅有学问,还靠着祖上的开荒积淀,家里藏书万卷,家底厚实。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王采玉,原本拿的是才女剧本,识字通文,精于女红,可偏偏这个父亲是个只爱读书不事生产的“闲人”,坐吃山空。 等到她19岁那年,父亲撒手人寰,原本就在走下坡路的家彻底崩了,更要命的是,家中还有两个不争气的弟弟,一个嗜赌如命,很快把那点微薄的家产败得精光。 没得选,曾经捧着书卷的双手拿起了针线,王采玉只能没日没夜地做手工活,去填这个无底洞,为了活下来,18岁的她把自己嫁了出去。 对方是曹家田的农户竺某,这本是一桩只想讨个安稳日子的婚姻,却不想跳进了另一个火坑,这个竺某性情暴躁,动不动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对王采玉拳脚相加。 虽说王采玉常常跑回娘家哭诉,父母也总是训斥女婿,但这并改变不了日子的苦涩,直到第二年春天,儿子的降生让这个暴躁的男人稍微收敛了些,甚至流露出几分温情。 谁知好景不长,那个被夫妻俩视若珍宝的孩子,不满周岁就得了急病夭折,丧子之痛还没缓过来,甚至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,同一年的秋天,致命的霍乱席卷了曹家田,还没从悲痛中走出的王采玉,又眼睁睁看着丈夫染病猝死。 短短几个月,孩子没了,丈夫死了,周遭的邻里乡亲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“扫把星”、“克夫克子”,在那个封建礼教吃人的年代,一个身无分文、背负恶名的寡妇,除了回娘家啃那本来就干瘪的老本,几乎无路可走。 这种令人窒息的生存环境,最终把她逼进了葛竹附近的金竹庵,既然尘世容不下,不如伴着青灯古佛了此残生。 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在这个小庵里清静到老。 虽然身在空门,王采玉毕竟年轻,庵里的老尼姑甚至有些路过的闲人,都给她原本就不平静的生活投下了石子。 有一天,一个路人向她讨水喝,她心善施舍,那男人喝完水却赖着不走,眼神色眯眯地在她身上打转。 这次经历让王采玉惊出一身冷汗——这所谓佛门净地,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单身女人来说,同样是个是非窝。 恰好这时,在溪口镇玉泰盐铺当伙计的堂兄王贤东来了,他是来给自己的东家做媒的。 那个东家叫蒋肇聪,在镇上经营盐铺,生意做得红红火火,人送外号“埠头黄鳝”,极是精明,但他日子也不好过,虽然家财万贯,却也是接连死了两任老婆,此时正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中年鳏夫,急需个能干的女人来操持家业。 这对王采玉来说,是一道极为现实的选择题:继续在庵里担惊受怕地守活寡,还是嫁给这个比自己大了整整22岁的老男人? 王采玉选了后者,当年入庵时母亲那句“不要剃度,留着头发以便日后还俗”的先见之明,此刻成了她翻身的筹码,1886年,她走进了蒋家的大门。 婚后的第二年,她在盐铺的后屋生下了一个男孩,取名瑞元,这就是日后的蒋介石。 在蒋家,王采玉展现出了惊人的治家天赋,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蒋肇聪前妻留下的孩子也极力周全,然而,仅仅过了九年,安稳的日子再度崩塌。 1895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带走了蒋肇聪,留下了32岁的王采玉和孤儿寡母,更寒心的是分家产时,前妻所生的大儿子蒋介卿把家里最值钱的铺子、房产一扫而空,只扔给继母和弟弟几间破旧的老屋和几亩薄田。 两次丧夫,数度赤贫,这换做常人早就垮了,但王采玉没有,生活的残酷反而把她的心磨成了石头,她把全部的赌注都押在了唯一的儿子身上。 她对儿子的教育十分严厉,蒋介石小时候调皮捣蛋不愿读书,王采玉也不打也不骂,直接把这娇生惯养的孩子拽到田里让他干最苦最累的农活,逼着他去品尝那种如果不读书就得像牲口一样劳作的苦楚。 在蒋介石19岁那年,因为牵扯到田赋纠纷被当地的差役关进了大牢,受尽了白眼,王采玉去探监时,没有像普通母亲那样哭哭啼啼,而是指着那高高在上的县衙大门,给儿子上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一课:在这个世道,如果没有权势,你就只能是别人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! 也正是这种教育方式激发了蒋介石心底对权力的渴望。 所以当1906年,蒋介石下定决心要去日本留学寻找出路时,王采玉表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,那时候家里早已没什么积蓄,她二话没说,把最后一点压箱底的嫁妆首饰全当了,甚至不惜变卖赖以生存的田产。 送行时,她只对儿子说了一句话:无论走到哪里,别忘了根在哪,1921年王采玉病逝,终究没能亲眼看到儿子后来登顶权力巅峰的风光,但在临终遗言里,她特别强调了那个不合葬的要求——蒋家祖坟里已经躺着蒋肇聪的前两任妻子,心气极高的她,绝不愿意在阴间还要屈居侧室,做那个矮人一头的陪衬。 信源:中国台湾网 团结报 人民日报《人民文摘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