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生日，儿媳和儿子说出去吃，我以为他们是带我出去庆生，我开心的回房换衣服。

今天是我生日，儿媳和儿子说出去吃，我以为他们是带我出去庆生，我开心的回房换衣服。翻出那件藏在衣柜最里面的藏青色外套，这还是去年儿媳带我买的，当时我嫌贵不肯要，她却笑着说“爸，您穿这颜色显精神”。 今天是我生日，一早起来阳光斜斜照在阳台的绿萝上，叶子尖儿还挂着昨晚的露水。 儿子推门进来时，手里还捏着车钥匙，“爸，中午出去吃？”儿媳跟在后面，围裙还没摘，头发随意挽在脑后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应着“好啊”，手已经不自觉摸向衣柜把手——他们是要给我庆生吧？ 拉开衣柜最里面的抽屉，那件藏青色外套静静躺在那儿，布料摸上去还带着去年商场试衣间的暖气味儿。 换衣服时，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，我拿手理了理，想起去年儿媳带我买这件外套的下午，她指着吊牌上的价签说“爸，您摸摸这料子，比您那件旧夹克软和多了”，我当时拽着衣角往回缩，“三百多呢，够买半个月菜了”，她却从背后把外套往我肩上一披，镜子里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，“您穿这颜色显精神，比小区老张头年轻五岁”。 临出门前，我在玄关换鞋，听见儿媳小声跟儿子说“蛋糕订的是芒果馅的，爸上次说喜欢”，儿子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笑。 我当时没回头，只是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，领口蹭到下巴，软乎乎的，像小时候娘给我织的围脖。 到了餐厅，儿媳把菜单递给我，“爸，您点，今天您最大”，我翻到红烧肉那页，手指在价格上顿了顿，她却直接喊服务员，“来一份红烧肉，再要个清蒸鱼，少放辣”。 后来才听儿子说，那天他们本是约了同事聚餐，头天晚上儿媳突然翻日历，“明天是爸生日啊”，说着就把同事的群消息撤回了，“不去了，陪我爸”。 原来有些心意，从来不用挂在嘴边——就像那件外套，她没说“我记得您生日”，却记得我嫌贵时的退缩；没说“我想让您开心”，却连蛋糕口味都照着我上次随口提的喜好订。 现在那件藏青色外套挂在衣柜第二层，不再藏在最里面了，每次换季拿出来，袖口内侧的标签还留着我当时偷偷折的小角，那是去年试穿时，怕她看出我其实喜欢得紧。 你说人上了年纪，是不是都这样？总把“不用麻烦”挂在嘴边，却在孩子偷偷把心意藏进细节里时，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 今天阳光又照在绿萝上，叶子新抽了芽，我摸着外套上被阳光晒暖的布料，突然想，下次她再带我买衣服，我得说“这件比上次那件还显精神”——总得让孩子知道，他们的好，我都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