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晓声在《人世间》里写:“这辈子,能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,给你倒水、做饭的人,除

点尘看史透光 2025-12-31 12:49:32

梁晓声在《人世间》里写:“这辈子,能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,给你倒水、做饭的人,除了母亲之外,也就剩下爱你入骨的人了。”这话最近总被人反复提起,倒不是因为文学有多火,是太多人突然发现,自己活了几十年,好像真没遇见过这样的人。 《人世间》里郑娟就是这种“爱你入骨”的人。 周秉昆出事那年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还要伺候瘫痪的婆婆。 白天在酱油厂洗瓶子,手指泡得发白;晚上回家给老人擦身喂饭,常常忙到后半夜。 有次婆婆发烧说胡话,她守在床边拿冷毛巾擦额头,天亮时才发现自己坐着睡着了,肩膀上还搭着给老人盖的薄被。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几年,她没跟人抱怨过一句苦。 我觉得,这种半夜爬起来的担当,才是真爱最实在的模样,不是朋友圈的秀恩爱,是关起门来,把对方的难处扛在自己肩上。 莫言在《晚熟的人》里写:“真正的知己,是灵魂上的双胞胎,哪怕隔着千里,也能听见对方心底的潮声。”现在人谈恋爱总说“有感觉”,可“感觉”这东西像夏天的雷阵雨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 前阵子朋友分手,说对方“不再秒回消息”,却忘了当初打动她的,是男生冒雨给她送药时,裤脚沾着的泥点那泥点里藏着的,才是比“秒回”更实在的惦记。 杨绛和钱钟书在西南联大时,日子过得紧巴。 钱钟书写《围城》,杨绛把唯一的书桌让给他,自己在厨房搭个小木板当桌子翻译。 有次钱钟书半夜咳得厉害,她摸黑找药,不小心碰倒暖水瓶,碎玻璃碴溅到手上,她裹着创可贴继续找,没吵醒他。 后来钱钟书在书里写:“遇见你之前,我没想过结婚;遇见你之后,结婚我没想过别人。”这话不是凭空说的,是他见过她手上的创可贴,才敢许的一辈子。 弘一法师出家前,和夏丏尊在浙江第一师范当同事。 夏丏尊知道他研究佛学,把自己珍藏的《大藏经》借给他,书页空白处写满注解。 弘一法师回信说“兄之注解如暗室明灯”,夏丏尊在日记里回:“他懂我的字,就像我懂他抄经总用小楷。”好的关系从不是单方面照亮,是两个人都拿着火柴,把对方的灯一盏盏点亮。 去年看《人民日报》报道,浙江有对老夫妻结婚六十年,爷爷得了阿尔茨海默症,谁都不认,只认奶奶。 奶奶每天把他年轻时写的情书读给他听,读到“今天在田里看见小蓝花,像你笑起来的眼睛”,爷爷突然攥住她的手说:“那花我给你摘过,你别生我气。”原来他忘了岁月,却没忘怎么对她好。 想起梁晓声说的“大半夜倒水做饭”,突然明白那不是什么浪漫桥段。 就像郑娟守着瘫痪的婆婆,奶奶读着六十年前的情书,真爱从不是说“我爱你”,是把对方的日子过成自己的日子。 这种把日常琐碎过成生命底气的能力,或许就是相逢最大的意义你不用刻意发光,因为有人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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