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1年,一48岁老头娶了个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,洞房花烛夜,老头刚爬上床却被女子一脚踹下床,没想到10年后,老头却说:“辛亏有你!” 这事儿在陕西合阳的村里炸开了锅。 魏兆庆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,黝黑的脸上刻着沟壑;许燕吉戴着眼镜,说话都带着书卷气。 谁也想不通,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咋就成了夫妻? 那年头村里男人再婚难,魏兆庆带着继子过活,地里的活儿压得他直不起腰。 村长突然上门,说南京来的女知青许燕吉想在村里落脚,问他愿不愿意搭个伴。 魏兆庆没多想,就点了头他见过那女子,在村口晒书时,阳光落在她睫毛上,像落了层金粉。 新婚夜的土炕烧得发烫,魏兆庆刚挨着炕沿,许燕吉突然坐起来,脚一抬就把他蹬到了地上。 “我们不熟,”她声音发颤,手紧紧攥着衣角,“分床睡。”魏兆庆愣了愣,捡起地上的布鞋,蹲在炕边抽了袋烟,最后只说了句“行”。 那晚,煤油灯亮到后半夜,他看着她在对面铺上翻书的侧影,烟锅磕了三次灰。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。 许燕吉白天在村小学代课,晚上就着灯看书,魏兆庆从不打扰,只在她翻页时,悄悄添一勺灯油。 继子病了,她背着往公社卫生院跑,鞋底子磨穿了个洞;魏兆庆看她总咳嗽,上山采了野蜂蜜,装在粗瓷碗里,放在她书桌旁。 谁也没提“夫妻”该有的样子,却在这些细碎里,慢慢有了温度。 第五年开春,许燕吉突然说要去南京。 “我哥来信,说政策有松动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看魏兆庆。 魏兆庆摸出皱巴巴的三十块钱,塞她手里:“路上买俩馒头,别饿着。”他没问归期,也没问还回不回来。 许燕吉走那天,他站在村口老槐树下,看着她的蓝布衫变成个小点,直到日头偏西才回家。 三个月后,许燕吉回来了,带着南京的调令。 “厂里给了套宿舍,能带家属。”她声音里有怯意,怕他不愿离开土炕。 魏兆庆把镰刀擦得锃亮,收进木匣子:“你去哪,我跟继子就去哪。”到了南京,他学骑二八自行车,车把晃得像风中的麦秆,许燕吉在后面扶着,笑得直不起腰。 他学会了用煤气灶,却总在炒青菜时,想起黄土坡上的柴火香。 有次继子问许燕吉,为啥当年踹爹下床还跟他过。 许燕吉摸着继子的头,没说话。 我觉得,或许就是那些夜晚的煤油灯,粗瓷碗里的蜂蜜,还有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等待,让两个本不相干的人,成了彼此的依靠。 后来在南京的日子,魏兆庆常坐在阳台上晒太阳,看着许燕吉在厨房忙碌的背影,就想起十年前那个被踹下床的夜晚。 他会突然笑出声,说“幸亏有你”不是客套,是真心觉得,那一脚踹开的是生分,踹来的,是往后余生的踏实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