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,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,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,他仔细回想后,就对战友说:

金建西柚 2026-01-01 09:09:51

1952年,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,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,他仔细回想后,就对战友说:“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!” 1952年开春,朝鲜的冻土还没化净。二十一岁的颜邦翼扛着炮弹箱,在坑道里一步步往前挪。 他入朝才半年,已经习惯了炮弹在头顶呼啸。这个四川梁平来的小伙子,身板不算壮实,但干运输兵的活从没喊过累。 他三岁时父亲就离开了家。母亲告诉他,父亲叫颜伏,一九三三年跟红军走的,后来听说牺牲了。 照片上,一位身着灰布军装的年轻男子,浓眉大眼,嘴角紧紧抿着。他参军那天,母亲把照片塞给他:"带着吧,万一能寻见你爹的坟墓。 坑道里的风裹着寒气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颜邦翼把炮弹箱往肩上又顶了顶,脚下的冻土硌得脚掌发麻,却不敢有半点停歇。 前线的炮弹耗得快,运输兵就是前线的生命线,多跑一趟,阵地的战友就多一分保障。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混着寒气凝成细霜,抬手间,余光瞥见坑道口站着几位首长。 为首的师长正俯身看作战地图,侧脸对着颜邦翼的方向。那浓眉,那抿紧的嘴角,还有抬手比划战术时的模样,猛地撞进颜邦翼的眼里。 他脚步倏地顿住,炮弹箱的重量压得他胳膊发酸,可他半点没察觉。脑子里嗡嗡作响,死死盯着那位师长的身影,连战友喊他快走都没听见。 愣了足足半分钟,他才缓过神,拽了拽身边战友的衣袖,声音发颤,带着不敢置信的迟疑:你看,那首长……好像我牺牲的父亲。 战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,笑着拍他肩膀:你这娃,想爹想魔怔了吧?你爹三十三年就走了,哪能是咱们师长。 颜邦翼没反驳,只是反复盯着师长的模样。战友说的没错,换谁都不会信,可那张脸,那神态,跟母亲塞给他的照片上的人,简直一模一样。 三岁的记忆,本就模糊得只剩碎片。颜邦翼只记得,父亲走的那天,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,眉眼温和,嘴角也是这样紧紧抿着。 之后就是无尽的等待。母亲靠着几亩薄田拉扯他长大,村里有人说,颜伏跟着红军打仗牺牲了,尸骨都埋在了外地。也有人说,见过他在部队当官,可终究没个准信。 母亲一辈子没改嫁,守着这个念想过了十八年。他参军那年,母亲连夜把照片缝进他的贴身衣兜,哭着说,不求父子团聚,只求能寻到一点踪迹,给你爹立个衣冠冢。 入朝参战,颜邦翼把照片揣得更紧,照片的边角都被磨得发毛。他走遍了路过的阵地,从没奢望过重逢,只想着打完仗,顺着父亲参军的路线,找找他的葬身之地。 可眼前这位师长,怎么看都跟照片上的颜伏重合。颜邦翼心一横,趁着送炮弹的间隙,鼓足勇气走到师长面前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 报告师长!我叫颜邦翼,四川梁平人。我爹叫颜伏,1933年参加红军,听说牺牲了,我看您…… 话没说完,师长猛地抬头,死死盯住他的脸,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。师长姓颜,名伏,正是时任志愿军某师师长的颜伏! 颜伏颤抖着抬手,抚上颜邦翼的眉眼,指尖触到那熟悉的轮廓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你娘,是不是叫邓桂芳?你三岁那年,我走的? 颜邦翼瞬间红了眼,用力点头,眼泪再也忍不住往下淌。十八年的思念,十八年的等待,他以为父亲早已埋骨他乡,竟在朝鲜的坑道里,以这样的方式重逢。 颜伏何尝不是满心愧疚。1933年参加红军后,转战川陕、华北、华东,历经无数战役,通讯断绝的年代,他数次打听家人的消息,都听说妻儿早已离世,便断了念想,一心扑在战场上。 抗美援朝出征前,他还托人回梁平打探,依旧无果,没想到竟在前线,遇见了亲生儿子。父子俩相拥,没有大哭大闹,只有紧紧的拥抱,和无声的落泪。 战场之上,没有父子私情。重逢后的第二天,颜邦翼依旧扛着炮弹箱往返坑道,颜伏依旧坐镇指挥,坚守阵地。 只是颜伏每次路过运输队,都会多看一眼儿子的背影,眼神里藏着牵挂与欣慰。颜邦翼干活更卖力,心里憋着一股劲,要替父亲守好这片阵地,护好身后的家国。 没人知道,这个年轻的运输兵,竟是师长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儿子。这段发生在朝鲜战场上的重逢,没有惊天动地的情节,却藏着最动人的家国情怀。 颜伏用半生征战守护家国,错失了儿子的成长;颜邦翼带着寻父的执念参军,却在保家卫国的路上,与父亲重逢。这不是巧合,是两代军人的使命传承,是家国大义里最温暖的牵绊。 世人总说战场无情,可偏偏在枪林弹雨中,藏着这样刻骨的亲情。他们是军人,是父子,更是守护家国的同胞,这份跨越十八年、跨越千山万水的重逢,值得被永远铭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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