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迅正在开会,特务突然闯了进来,问,谁是鲁迅?鲁迅淡淡的说,我们这里没人叫鲁迅。特务说,你叫什么?鲁迅说,我叫周树人。于是特务悻悻的走了。 你可别以为这只是一句简单的应答,更不是鲁迅运气好碰到了蠢特务。这背后藏着的,是刀光剑影里炼出来的生存智慧,是黑暗笼罩下绝不低头的硬骨头。 1930年的上海,早就不是什么十里洋场的温柔乡。国民党的文化围剿搞得风声鹤唳,左翼作家联盟刚成立没几天,特务的眼睛就已经盯上了这个敢跟黑暗叫板的组织。鲁迅作为左联的灵魂人物,更是被列入了“重点关照”的名单——跟踪、恐吓是家常便饭,家里的门窗被撬过,信件被拆过,甚至出门都能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视线。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突发状况。开会的地点选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阁楼里,参会的都是各行各业的进步人士,大家心里都清楚,每一次相聚都可能是最后一次。所以当特务踹开门,枪口对着人群嘶吼“谁是鲁迅”的时候,阁楼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有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有人额头冒出了冷汗。可鲁迅呢?他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,指尖甚至没抖一下。 “我们这里没人叫鲁迅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特务眯着眼打量他,眼前这个穿着蓝布长衫、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教书先生,既没有革命者的激昂,也没有被抓后的慌乱。可特务哪里知道,就是这个看起来温和的“教书先生”,笔下的文字能像匕首一样刺穿他们的伪装,能像火炬一样照亮国人的迷茫。 “你叫什么?”特务的枪口又往前递了递。“我叫周树人。”鲁迅一字一顿,没有丝毫犹豫。这三个字说得坦荡,却藏着十足的底气。周树人是他的本名,可在那个年代,“鲁迅”这两个字的分量,远比“周树人”更让反动派胆寒。特务们天天喊着要抓鲁迅,可他们大多只听过这个笔名,见过画像,真真切切站在鲁迅面前时,反而被他的镇定给唬住了。 更重要的是,鲁迅心里清楚,这些特务看似嚣张,实则色厉内荏。他们敢闯进来搜查,却不敢轻易乱抓人——毕竟左联的影响越来越大,鲁迅的声望早已传遍全国,真要是明目张胆地逮捕他,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。这一点,鲁迅看得透透的,所以他才敢如此从容不迫。 特务们在阁楼里翻来翻去,砸坏了桌椅,撕碎了纸张,可除了一些书籍和手稿,什么“罪证”都没找到。他们不甘心地又盯着鲁迅看了半天,见他始终神色平静,周围的人也都低着头不说话,最终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特务前脚刚跨出门槛,阁楼里紧绷的空气才缓缓松开。有人忍不住擦了擦汗,小声问鲁迅:“先生,您就不害怕吗?”鲁迅拿起桌上的烟,点燃后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害怕有用吗?他们想要的是我们的退缩,是我们的沉默,可我们偏不。” 那段日子,鲁迅就像在刀尖上行走。他一边要躲避特务的追捕,一边要坚持写作,还要照顾家人的安危。许广平不止一次劝他暂时离开上海,找个安全的地方避一避,可他总是摇摇头:“我不能走。这里有太多需要唤醒的人,有太多需要揭露的黑暗。我走了,那些反动势力只会更加肆无忌惮。” 他的手稿常常要藏在床板下、煤炉旁,甚至是孩子们的玩具里。为了不连累别人,他频繁地搬家,从北四川路到大陆新村,每一次搬家都像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。可就算这样,他的笔从来没有停下过。《伪自由书》《准风月谈》,一篇篇文章就像投枪,狠狠扎向反动派的心脏;一句句呐喊,唤醒了无数沉睡的国人。 特务们终究没能抓住鲁迅,不是因为他们不够狡猾,而是因为鲁迅的勇气和智慧,早已化作了无形的铠甲。他用“周树人”这个名字,在特务的眼皮底下躲过了一劫,更用“鲁迅”这个笔名,在黑暗的年代里点燃了一盏明灯。 他的从容,从来不是天生的无畏,而是历经风雨后的坚定;他的淡然,从来不是麻木的妥协,而是看透本质后的清醒。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年代,正是因为有了鲁迅这样的人,有了他们不低头、不退缩的抗争,才有了后来的光明与希望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