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做生意发了财，身价过亿，突然想起前妻。他故意穿得破破烂烂，去前妻家敲门，说最

前夫做生意发了财，身价过亿，突然想起前妻。他故意穿得破破烂烂，去前妻家敲门，说最近混得不好，想蹭顿饭。前妻开门的时候，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青菜，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星。看到门外的男人，她愣了两秒——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，还是当年他们结婚时一起买的，如今袖子磨出了毛边，裤脚也卷着，脚上的帆布鞋沾着泥点，看着确实落魄。 前夫身价过亿的那年秋天，突然开车绕了三公里路，停在老小区门口。 他从后备箱翻出件旧夹克套上——那是他们结婚时凑钱买的，如今袖口磨出毛边，领口洗得发白，又故意在泥地里踩了两脚帆布鞋，这才往前妻家走。 敲门时，他听见屋里传来水流声。 门开了，前妻手里还攥着把没洗完的青菜，水珠顺着菜叶滴在地板上，围裙右侧沾着片油星，是刚才煎鸡蛋溅上的。 “谁啊？”她抬头，看见他的瞬间愣住了——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，睫毛上沾着点水汽，像当年暴雨天他送她回家时，她在屋檐下等他的模样。 他赶紧低下头，声音压得闷闷的：“那个……最近活儿不好找，兜里没钱了，能不能……蹭顿饭？” 她没说话，侧身让他进门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个掉漆的搪瓷盆，里面泡着要洗的袜子，沙发垫边角磨破了，露出里面的棉絮，墙上的结婚照早就摘了，留着块浅黄的印子。 他坐在小马扎上，偷偷打量她。她转身进厨房，水龙头哗哗响，然后是切菜声，笃笃笃，节奏和当年一模一样——当年他创业失败，她就是这样在厨房切着土豆，说“没关系，大不了我多接两个夜班”。 菜很快端上桌：一盘炒青菜，卧着两个荷包蛋，还有碗番茄蛋汤，汤面上漂着葱花。他拿起筷子时，手差点抖了——那葱花，是他当年最爱的，说吃面喝汤都得撒一把才香。 “尝尝？”她递过筷子，“盐好像放多了，跟当年你第一次吃我做的饭时一样。” 他扒拉着米饭，没敢抬头。她怎么会不记得？当年他生意刚有起色，嫌她做饭油大，嫌她穿衣服土，说“我现在谈的都是上亿的生意，你配不上我了”，离婚那天，她也是这样，在厨房炒着青菜，没掉一滴泪，只说“锅里的饭你带走吧，热乎的”。 他原本是来试探的，想看看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，会不会嫌他落魄、把他赶走，好让自己心里那点愧疚少点。可现在，他看着她擦桌子时，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疤——是当年给他缝衣服，针扎的——突然喉咙发紧。 “这些年……你还好吗？”他终于问，声音沙哑。 她正把碗筷放进水池，闻言顿了顿，没回头：“挺好的，小区门口开了家便利店，我在那儿当收银员，活儿不累，还能照顾孩子。” 孩子？他猛地抬头，这才看见墙上贴着张奖状，上面写着“三年级一班，李明浩”。他离婚那年，她刚怀孕三个月，他走的时候，连句“保重”都没说。 “孩子……多大了？” “八岁了，上小学三年级，学习挺好，就是像你，爱吃番茄炒蛋。”她关了水龙头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饭吃完了，你要是没地方去，我卧室还有张折叠床，你先住下？” 他霍地站起身，那件旧夹克从肩上滑下来。她弯腰去捡，指尖触到布料时，突然笑了：“这件衣服，当年你说要穿到八十岁，结果穿了三年就扔衣柜最底下了，我给你收着呢，想着万一你哪天回来……” 她没说完，他却明白了。他所谓的试探，在她这里，从来都是“万一你回来”的期待。他以为自己身价过亿很了不起，可在她眼里，他不过是那个会把葱花撒满汤面的男人，是那个需要她留饭的丈夫。 “我……”他想说“我现在有钱了”，想说“我对不起你”，可话到嘴边，只变成一句，“谢谢你的饭，很好吃。” 她送他到门口时，天已经黑了。老楼道的灯忽明忽暗，她指着楼下：“便利店还开着，你要是饿了，去买瓶牛奶，凉的别喝。” 他走到小区门口，没开车，就那样走着。晚风里飘着炒青菜的香味，他想起刚才那盘菜，盐是多了点，可像极了当年那个暴雨夜，他浑身湿透跑回家，她端来的那碗热汤——汤里没什么山珍海味，却暖得他至今记得。 人心哪是试出来的？他以为自己穿得破烂就能看清她，却忘了，当年她留的不是饭，是情分；如今他念的不是落魄，是后悔。 第二天，他让助理送了套新衣服过来，自己却没去换。他站在楼下，看着她送孩子上学，孩子蹦蹦跳跳的，像极了小时候的他。她走在后面，手里提着孩子的水壶，阳光落在她发梢，有根白头发特别显眼。 他没再上前，只是让助理把附近那家便利店买了下来，给她留了个店长的位置，不用打卡，工资照发。他想，有些亏欠，这辈子是还不清了，只能偷偷做点什么，让她以后的日子，能轻松点。 后来有人问他，那么多女人，为什么偏偏对前妻上心。他只是笑笑，没说话。 有些记忆，就像那件旧夹克，看着破破烂烂，可里面裹着的，是这辈子最暖的时光。而那个手里攥着青菜、围裙沾着油星的女人，是他用亿万家产，都换不回的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