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9年,17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,一把将她抱住,绝望之际,她没有哭喊,反而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,竟让她毫发无伤地脱险,还把色狼送进了大牢!当时东北的冬天来得早,办公室里生着煤炉,昏黄的灯光把黄书良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这个四十岁的公社副主任平时总爱用眼神扫过女知青,张梅香本来想躲着走,但那天他说要谈返城指标的事,没法不去。 1960年代的下乡知青里,不少姑娘都遇到过类似的麻烦。 公社干部手里攥着工分、口粮这些活命的东西,更别说决定谁能拿到珍贵的返城名额。 黄书良之前就给过张梅香甜头,比如把她从翻地的重活调到记工分的轻活,还偷偷塞过两次水果糖。 现在想来,那些大概都是铺垫。 张梅香被抱住时脑子一片空白,本来想挣扎喊叫,但眼角瞥见桌上的墨水瓶,突然改了主意。 她停下动作轻声说,你要是真心对我好,就得先跟家里断干净。 这句话正戳中黄书良的痛处他老婆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货,之前就因为他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闹到公社过。 黄书良果然松了手,问她要怎么证明。 张梅香让他写份离婚申请,说这是诚意的凭证。 黄书良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下动笔。 趁他低头写字的功夫,张梅香悄悄把桌上的纸片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 等他写完刚要递过来,她突然抓起纸片撕成两半,转身就往外跑。 跑到门口还听见黄书良在后面骂,你个小妖精耍我! 她没回知青点,那里人多嘴杂,要是传开了指不定怎么被议论。 直接去了公社保卫科,接待她的老陈是部队转业的,听完她的陈述,又看了看那两张带着指纹的碎纸片,眉头皱得很紧。 这种事在当时不少见,但敢直接来报案的女知青,张梅香还是头一个。 第二天保卫科就有了动作,在黄书良办公室的废纸篓里找到了剩下的半张纸,拼起来正好是那份离婚申请。 加上张梅香身上被抓出的红印,证据链算是齐了。 黄书良一开始还抵赖,说只是闹着玩,但在证据面前没撑多久就全招了。 最后因为强奸未遂和滥用职权被判了五年,成了那年冬天公社最大的新闻。 这件事之后,知青点的姑娘们私下里都学乖了,晚上尽量不单独出门,去公社办事也都结伴而行。 有次我跟几个知青聊天,她们说以前总觉得干部说了算,出了事只能自认倒霉,张梅香这事让她们明白,有时候硬碰硬不行,得用脑子。 后来才知道,张梅香能成功,除了自己机灵,也有运气成分。 那年头基层办案不太规范,但刚好碰上地区公安系统搞整顿,老陈又是个认死理的人。 要是换个稀泥的干部,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。 类似的事在别的公社也发生过,但大多因为证据不足或者被压下来,最后不了了之。 1978年知青返城的时候,张梅香回了上海,进了一家纺织厂。 有人说后来在菜市场见过她,推着自行车买菜,跟普通家庭妇女没两样。 她从没跟人提过当年的事,好像那段经历被刻意封存了起来。 换作是谁,大概都想把那样的记忆埋在心底。 前几年整理知青档案,发现这件事被写进了内部资料,成了研究那个年代女性维权的案例。 专家说张梅香的做法很现代,懂得保留证据,利用对方的心理弱点,这在当时确实难得。 现在年轻人可能觉得理所当然,但在那个年代,能有这样的勇气和智慧,真的不容易。 从张梅香的故事里能看出来,不管什么时候,面对不公,光有勇气不够,还得有脑子。 她没有硬碰硬,也没有忍气吞声,而是用最冷静的方式保护了自己。 这种智慧,放到今天也一样管用。 有时候,打败强者的不一定是更强的力量,可能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反击。 现在社会进步了,女性维权的渠道比以前多得多,但张梅香的故事还是能给我们启发。 遇到事情别慌,先想办法保护自己,保留证据,再寻求帮助。 毕竟,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懂得争取的人,总能等到它来敲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