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,彭老总怒气冲冲地找到毛主席,一进门,他就激动地说:“司令员当元帅,参谋长当少将,这个元帅我当不了!”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彭老总把军帽往桌上一摔,指着授衔名单上“解方少将”四个字,声音都带着颤:“从鸭绿江到汉城,哪个战役少得了他?”工作人员端来的茶在桌上晃了晃,没人敢出声。 这位让彭总如此动怒的参谋长,早年还是张学良的同窗。 1928年东渡日本学军事时,解方在日记本里写下“倭寇不灭,何以为家”。 谁能想到,这个东北军里的青年军官,后来会成为潜伏在国军内部的红色间谍。 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打响时,解方在志愿军总部连续三天没合眼。 当美军骑兵第一师还在云山城外休整时,他已经通过截获的电报判断出敌人的补给线。 “让39军把云山围起来,留个口子让他们钻。”这个后来被写进军校教材的战术,最初只是他在作战地图上画的三个红圈。 授衔委员会的同志也有难处。 1955年评衔要看军龄,解方1941年才正式到延安,比很多同期将领晚了近十年。 有人翻出他在东北军时的少将军衔,说“按起义将领待遇已经不低”。 这些话传到彭总耳朵里,换来的是更响的拍桌声:“他在朝鲜坑道里改战术的时候,怎么没人提军龄?” 解方自己倒是平静。 拿到少将军衔命令那天,他正在整理志愿军后勤总结报告。 参谋劝他去找组织谈谈,他指着桌上的“分段运输法”草图笑了:“能让前线少死几个人,比肩上多颗星强。”后来有人在档案馆发现,那份报告上有他用红笔标注的27处修改痕迹。 现在军事科学院的展厅里,还摆着解方用过的那副铜框眼镜。 镜片边缘有道裂纹,是当年在志愿军总部被美军炸弹震碎的。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:“1950年11月,用此眼镜起草德川迂回战作战计划。”阳光透过裂纹照在玻璃柜上,像极了他当年在朝鲜战场上布下的战术陷阱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