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汉武帝问东方朔:“我赏了你不少钱,你都花哪去了?”东方朔笑着回答:“不瞒

千浅挽星星 2026-01-02 17:26:43

[微风]汉武帝问东方朔:“我赏了你不少钱,你都花哪去了?”东方朔笑着回答:“不瞒陛下,我一年娶一个媳妇,钱都花在这了”。   早年间,东方朔也是个手里握着剑、胸中藏着百万兵甲的狠角色,这人命苦,从小没爹没娘,全靠兄嫂拉扯大,十三岁读书,十五岁学剑,到了十九岁更是把兵法战策嚼得稀烂。   那一身的本事,本该是奔着出将入相去的,可这朝堂的门槛太高,公车令的俸禄又太薄,要想在这深宫里把头露出来,光有才华可不够,得懂怎么“咋呼”。   当初他嫌皇上看不见自己,干脆剑走偏锋,跑去吓唬给皇帝养马的那群侏儒,说什么“皇上嫌你们费粮食要杀头”,吓得侏儒们哭爹喊娘,把这事捅到了汉武帝面前。   等到真的面圣了,他倒是把腰板挺得比谁都直,开口就是神逻辑:我是个九尺大汉,侏儒只有三尺高,要是大家都领一样的工资,那不是撑死他们、饿死我吗?要么重用,要么放人。这一通操作把汉武帝逗乐了,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这对君臣之间那种微妙的“演戏”关系就算是立住了。   但伴君如伴虎这话,绝不是说着玩的,有一回聚会上东方朔喝高了,脑子一热说了几句大实话,正好戳在武帝的肺管子上,那是真的惊心动魄,天子拂袖而去,东方朔酒醒后听同僚一复盘,吓得后脊梁直冒冷汗。   这时候什么兵法、剑术都没用,他当机立断,又是装病又是躲进山里当缩头乌龟,也就是在这段心惊胆战的日子里,他琢磨明白了一个理儿:在这位雄才大略却又多疑狠辣的皇帝身边,你得让自己看起来“没有威胁”。   什么是没有威胁?贪财、好色、荒唐,这就是最好的保护色。   所以,当东方朔再次出现在宴席上时,画风彻底变了,酒过三巡,别人都正襟危坐,他突然站起来,把自己吃剩下的油腻腻的肉就把怀里塞,一边塞还一边嚷嚷要带回去给老婆尝鲜。   满座公卿看傻子一样看他,唯独汉武帝乐得前仰后合,指着他说这寒酸样给朝廷丢人,反手就赏了一车东西,连带他那倒霉老婆的衣裳都给包圆了,东方朔看着那些赏赐,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——这傻装得值,命保住了。   他把这套“大隐隐于朝”的戏码演到了极致,外头风言风语,说他一年换一个老婆,路费嫁妆算得比谁都清,甚至还给上一任夫人算所谓的“精神损失费”,别人拿了俸禄赏赐,不是在长安城里圈地买房,就是置办产业传给子孙。   唯独他,金子进手转眼就空,兜里比脸都干净,等到后来淮南王谋反案发,牵连出一大串高官显贵,抄家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良田千顷、豪宅连片?   看着那一串串掉在地上的脑袋,再看看依然在御前活蹦乱跳的东方朔,大家才恍然品出点味儿来:地会旱,房会漏,抄了家什么都带不走,唯独这吃进肚子里的、看进眼里的美人笑,是谁也收不回去的。   不过,你要真以为他就是个会逗乐子的弄臣,那也未免太小瞧了这位读过十九岁兵法的人。   虽然平时总是出入烟花柳巷,或是满嘴跑火车的“换妻簿”传说传得满天飞,但关键时刻,东方朔心里的明镜儿从来没蒙尘。   有一回武帝悄悄去了他那隐居的破窝,没为了别的,就是愁那北边的匈奴不老实,想打仗心里又没底,这种时候,东方朔就不装疯卖傻了。   他让老婆上了热茶好点心,自己把平日里藏好的兵书拿出来,对着地图跟皇帝推演到大半夜,那时候炉火噼啪作响,他也没了平时那种插科打诨的媚态,几句话把局势剖析得透透的,那一夜,他是真真正正的国士,而非取悦君王的俳优。   这就是东方朔的高明之处,他在“有用”和“无用”之间,踩了一根极细的钢丝,皇帝累了,他是解闷的笑料;皇帝迷茫了,他是指路的谋士;唯独涉及到权力财产的时候,他就是个只知道把钱撒进渭水听响儿的败家子,这笔账,武帝心里算得比谁都清楚:上林苑修一次多少钱?买这么个能让人开心的活宝,太划算了。   一直熬到元封年间,这位总是风风火火换夫人的“浪子”,头发也终于见了白,那天他进宫谢恩,腰上却挂了个绣工精细的鸳鸯荷包,一看就是妇人手笔。   汉武帝故意板着脸问他是不是又要换人,东方朔这回没顺着杆子爬,他眯着那双看透世情的老眼笑了笑,说这回想换个玩法,剩下的日子就只跟这一位过了,不换了。   那天傍晚出宫的时候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他不坐车,也不让侍从帮忙,自己个儿抱着皇帝新赏的一箱子金饼,那脚步声伴着箱子里的叮当乱响,显得比年轻时沉闷了许多。   那沉甸甸的箱子里装的哪里是钱,分明是他这半辈子装疯卖傻换来的安稳,他站在宫门口回头那一拜,没说半个字,却像是在跟这位掌控天下的霸主,也是跟他那战战兢兢的大半生,做一个最后的道别。   信源:光明日报《东方朔:诙谐背后的政治智慧》 史记网《东方朔生平事迹考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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