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伦贝尔,一男子和朋友自驾游,忽然发现一匹马卧在路边雪堆里一动不动,本以为马是冻僵了,结果凑近了才发现,马的后蹄竟然被铁丝围栏紧紧缠住,根本无法挣脱,男子见状当即拿出工具,深一脚浅一脚的奔了过去。 当时白天的气温就已经达到了零下30度,谁也不知道这匹马在这里被冻了多久,可男子清楚,如果他们不救,很可能一天马就会被冻死。 男子叫王建军,是内蒙古本地的户外爱好者,同行的朋友李磊跟着他跑遍了呼伦贝尔的山山水水。 那天两人本来计划去边境线看雾凇,车开在边防公路上,茫茫白雪里一点棕褐色的影子格外扎眼。王建军踩下刹车,两人裹紧羽绒服下车,没走几步雪就没到了小腿肚,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雪原上格外清晰。 走近了才看清,那是一匹枣红色的母马,后蹄被废弃的铁丝围栏绕了足足三圈,铁丝已经嵌进了皮肉里,渗出来的血珠在低温下瞬间凝结成冰粒。 母马的身体蜷缩着,睫毛上挂着白霜,看到有人靠近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可后蹄一用力就疼得浑身发抖,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 王建军蹲下身,手指刚碰到铁丝就被冰得一缩,他摘下手套,裸露的手掌立刻被寒风刺得发麻,“这铁丝太粗了,得用钳子剪。”李磊赶紧从车里翻出工具箱,递过来一把老虎钳,自己则脱下身上的厚外套,轻轻盖在母马的背上。 “你按住它的身子,别让它乱动,我怕剪到它的蹄子。”王建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不是因为冷,是心疼。 他见过牧民的马,都是精气神十足的模样,眼前这匹马瘦得肋骨都能看清,身上的鬃毛结着冰碴,眼里满是绝望。铁丝缠得太紧,又被冰雪冻住,老虎钳剪下去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 王建军咬着牙,一次次用力,手掌被钳子磨得发红,指关节冻得僵硬,好几次差点剪到自己的手。 李磊在一旁急得冒汗,他试图安抚母马,一边轻轻抚摸它的脖子,一边小声念叨:“别怕,马上就好了,再坚持一下。”母马像是听懂了似的,渐渐停止了挣扎,只是大口喘着气,呼出的白气在它头顶聚成一团白雾。 半个多小时过去,王建军的手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,李磊轮换着帮他搓手取暖,两人换着班剪铁丝。 终于,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最后一段铁丝被剪断,母马猛地抬起后蹄,却因为长时间蜷缩站不稳,又踉跄着跪了下去。 王建军顾不上揉冻僵的手,赶紧检查它的伤口,还好没有伤到骨头,但皮肉已经被勒得溃烂,渗着血。 他从车里翻出备用的碘伏和纱布,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包扎,冰冷的药水碰到伤口,母马疼得打了个哆嗦,却没有再挣扎。“它肯定饿坏了。” 李磊想起车里还有给牧民带的压缩饼干,泡在温水里搅碎,一点点喂到母马嘴边。母马先是警惕地闻了闻,随后大口吞咽起来,吃完后用头轻轻蹭了蹭李磊的胳膊,眼里的恐惧渐渐褪去。 两人正想办法联系附近的牧民,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。循着声音望去,一个穿着蒙古袍的中年男人疾驰而来,看到雪地里的母马,立刻跳下车冲过来。 “这是我家的马!昨天放牧时走丢了,我找了一整夜!”男人名叫巴图,是附近嘎查的牧民,他看到母马包扎好的伤口,又看了看两人冻得通红的手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 巴图告诉他们,这匹母马怀了小马驹,要是再晚一天找到,母子俩都可能保不住。 王建军和李磊看着巴图牵着马慢慢走远,母马还不时回头望一眼,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蹄印。寒风依旧刺骨,但两人心里却暖烘烘的。 在呼伦贝尔这片广袤的土地上,人和动物的羁绊从来都这么纯粹,一点善意就能在冰天雪地里开出温暖的花。 王建军想起小时候听爷爷说,草原上的人都信“生命平等”,不管是牲畜还是野兽,遇到难处搭把手,都是应该的。 其实这样的故事在呼伦贝尔并不少见,冬季漫长而寒冷,牲畜走失、被困的情况时有发生,总有陌生人愿意停下脚步伸出援手。 他们或许只是路过的游客,或许是赶路的牧民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最朴素的善良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生命。 零下30度的严寒冻得住冰雪,却冻不住人心的温暖;空旷的雪原隔得开距离,却隔不开人与人、人与动物之间的共情。 生命从来都值得被敬畏,无论是驰骋在草原上的骏马,还是偶然路过的陌生人,每一次善意的援手,都是对生命最好的尊重。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,我们或许会被生活磨得疲惫,但那些藏在平凡日子里的善良,总能给人前行的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