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5年，苏州园林局把虎丘剑池的水抽干，淤泥全部清除干净后，在池底赫然发现了一个洞穴。 抽水机轰鸣了半个月，剑池底的淤泥黑得像墨。 几个工人光着脚在泥里摸索，突然铁锨碰到硬物不是石头，是人工凿过的青石板。 撬开的瞬间，一股潮湿的凉气从洞口涌上来，把正午的太阳都压下去半分。 那时候谁也没料到，这场routine的清淤会惊动整个考古界。 南京博物院的李红研究员带着工具赶来时，洞口已经围了二十多人。 她蹲在地上摸了摸石板边缘的凿痕，突然抬头说："这不是明代的工艺。 "后来才知道，那些篆书铭文拓片寄到北京后，郭沫若在办公室连说了三遍"不可能"。 最让人攥紧手心的是石棺旁那把剑。 71厘米的剑身裹着淤泥，擦干净后，"鱼肠"两个字像活过来一样。 老工匠说这纹路得是春秋的复合剑技术，可《越绝书》里明明写着这剑早随专诸埋进了王僚墓。 清理到第三十天，当工人撬起那块松动的石板时，我站在池边突然意识到，这可能不是普通的淤泥清理。 现在剑池的水又满了，石板盖回了原位，就像1955年那个下午一样。 只是考古队员留下的勘探笔记里，还夹着当年从洞穴带出的半片青铜残片，上面的"吴王"二字，还在等着新的解读。 去年去苏州博物馆，看见数字展厅里3D复原的墓室结构，突然觉得那些争论了半个世纪的考古报告，说不定早被池底的淤泥悄悄记着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