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蠡路过闹市,见一乞丐身怀绝技却甘愿乞讨,他立马下车磕头:先生救我!乞丐冷笑:你家财散尽也没用,那“四祸”已经找上门了。 谁能想到,这跪在地上的中年人,竟是辅佐勾践卧薪尝胆、灭吴称霸的上将军范蠡。彼时他刚改名为“鸱夷子皮”,带着西施隐居陶地,没几年就靠经商积累起万贯家财,世人都称他“商圣”,可没人知道,这位风光无限的大富商,此刻正被恐惧逼得走投无路。 要知道范蠡这辈子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年轻时他看透勾践“可与共患难,不可与共乐”的本性,功成之日果断弃官出走,带着西施泛舟五湖,这份决绝让多少人佩服。后来经商,他白手起家,三次积累千金又三次散尽,不是傻,是他明白“财聚人散,财散人聚”的道理,可这一次,他隐约感觉到,自己面对的灾祸,远比功高震主、财富外露更可怕。 他是怎么发现这乞丐不简单的?那天闹市人潮涌动,乞丐蜷缩在墙角,面前的破碗里只有几粒米,可当一辆马车失控冲向围观孩童时,乞丐看似随意地抬脚一勾,马车竟硬生生停在原地,而他自己依旧佝偻着身子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这一手惊世骇俗的功夫,让范蠡瞬间想起了当年越国隐士计然的话——“乱世之中,真正的高人往往隐于市井,或为农夫,或为乞丐”。 范蠡这辈子见多了大风大浪,可此刻额头的汗珠却止不住往下淌。他知道自己最近遭遇的怪事绝非偶然:家里粮仓莫名起火,却偏偏只烧了账本;赶路时两次遭遇“劫匪”,对方却只搜走了他身上的官印信物;就连最信任的管家,最近也总是神色慌张,似有隐瞒。这些事单独看都是意外,可连在一起,分明是有人在暗中布局,而且目标绝非他的财富。 乞丐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,嘴角的冷笑更甚,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四个圈:“你以为你弃官从商,改头换面,就能躲开过去的债?”他顿了顿,用树枝点了第一个圈,“第一祸,功高震主之怨。勾践对你又敬又怕,你活着一天,他就睡不安稳,当年你带走西施,更是让他颜面扫地,这怨毒从未消散。” 第二个圈被重重一点,尘土飞扬:“第二祸,财富外露之险。你三次聚财三次散财,本想低调,可‘商圣’之名早已传遍天下,多少人眼红你的财富,多少权贵想把你当成提款机,你散财避祸,却反而让别人觉得你软弱可欺。” 范蠡的心脏猛地一缩,乞丐说的每一句话,都戳中了他最隐秘的担忧。他想开口辩解,却被乞丐抬手制止。“第三祸,识人不清之过。你信任的管家,早已被勾践的人收买,你账本上的往来明细,早就送到了会稽山;你收留的谋士,暗地里一直在打探你与旧部的联系,你以为的良臣,全是埋在身边的炸弹。” 最后一个圈,乞丐画得又深又圆:“第四祸,执念未断之劫。你嘴上说看淡功名,可心里始终放不下越国百姓,放不下当年的君臣情谊,这份执念让你迟迟不肯远走他乡,给了敌人可乘之机。” 这四句话,字字如刀,剖开了范蠡所有的伪装。他瘫坐在地上,想起自己当年离开越国时,勾践送给他的那把剑,剑鞘上刻着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”,当时他以为自己看懂了,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看懂,是连自己的执念都能放下。 乞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也不必过于绝望,这四祸虽烈,却也并非无解。”他捡起一块碎石,在地上写下“弃名、散财、远走、归真”四个字,“你如今的名声是枷锁,财富是祸根,唯有彻底抛弃‘范蠡’‘商圣’的身份,带着家人隐于蛮荒之地,耕种捕鱼,做个真正的普通人,方能躲过此劫。” 范蠡猛地抬头,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越国乡下种田的日子,没有权谋算计,没有财富纷争,只有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安稳。那一刻,他突然明白,自己追求了一辈子的智慧,到头来竟不如一个乞丐看得通透。 他再次磕头,额头磕得地面砰砰作响:“先生大恩,范蠡没齿难忘!”等他抬起头,乞丐早已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地上的八个字,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 后来的事,世人大多知晓。范蠡果然听从乞丐的建议,带着家人离开陶地,辗转来到齐国海边,彻底抛弃了过往的一切。他开垦荒地,养殖渔盐,不再追求千金之财,只求家人平安。奇怪的是,那些暗中的威胁,竟真的销声匿迹了。 有人说,那个乞丐其实是计然的化身,特意来点化范蠡;也有人说,那只是一位看透世事的隐士,恰巧遇到了迷途的范蠡。可无论真相如何,范蠡用自己的经历告诉世人:真正的智慧,不是权谋算计,不是财富积累,而是在认清世事真相后,依然能放下执念,回归本真。 而“四祸”的警示,也流传了千年。多少人因为功高震主而身首异处,多少人因为财富外露而家破人亡,多少人因为识人不清而惨遭背叛,多少人因为执念未断而深陷泥潭。范蠡的幸运,在于他遇到了那位乞丐,更在于他听懂了乞丐的话,及时转身。

泰华寻宝123
放下执念,回归本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