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07年,72岁慈禧看上袁世凯的17岁儿子袁克文。她问袁世凯愿不愿意把儿子留给叶赫那拉家,袁世凯吓得冷汗直流,连忙抹去额头汗珠撒谎说克文已有婚配。 慈禧这一问,与其说是恩赐,不如说是一道夺命符。 但袁世凯是个何等精明的人物,他在小站练兵起家,手里握着当时全中国最硬的枪杆子,但也正因如此,他成了皇室最忌惮又最不得不拉拢的存在。 此时的大清王朝已是日薄西山,光绪皇帝被囚禁在瀛台,慈禧自己也觉得大限将至,她急需在离世前,用联姻把袁家和没落的皇室绑在一块。 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,袁世凯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,他平日里为了政治利益,能毫不犹豫地把亲生女儿嫁给素未谋面的权贵,那是拿女儿做筹码;但儿子不同,尤其是袁克文。 这孩子出生在袁世凯仕途最顺遂的顶峰时期,相比于终日花天酒地的长子袁克定,老二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 更重要的是,袁世凯早就看穿了这艘名为“大清”的破船即将沉没,他又怎肯让自己最心爱的儿子跳上去陪葬? 于是,那位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帅,在那个瞬间吓出了满身冷汗,他当机立断,硬着头皮撒了个弥天大谎:“回太后,犬子已有婚约在身,恐怕无福消受皇恩。” 听到这话,慈禧原本期待的眼神暗了下去,眉头微微一皱,最终望向远方,并没有再深究。或许在她看来,既然“无缘”,那便是强求不得了。 虽然在御前躲过一劫,但回到府里的袁世凯丝毫不敢懈怠,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个莫须有的“儿媳妇”,必须马上变现,而且必须是真凭实据的订婚,为了把这个谎圆上,这位直隶总督甚至顾不上细细挑选,火急火燎地开始满天津卫抓“壮丁”。 起初,袁世凯相中的是天津名门严家的千金严曼苓,觉得对方家世才学都配得上,谁知那严家眼界甚高,根本看不上袁世凯这种行伍出身的武官家庭,硬是给回绝了。 这要是换在平时,袁世凯定然要发作,但这会儿是为了给儿子当挡箭牌,他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,转头去求其次。 最终,这个从天而降的绣球砸中了天津巨富刘家的女儿——刘梅真,虽然这桩婚事完全是为了应付慈禧的政治逼宫而仓促敲定的,但巧合的是,这两人还真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。 刘梅真不光家里有钱,人也长得秀美,更难得的是写得一手好书法,而袁克文呢,虽然性格里带着从养母大姨太那里惯出来的娇纵放荡,但他绝非草包。 这孩子天赋异禀,四书五经倒背如流,在书画词曲上的造诣极高,甚至坊间有“一字千金”的美誉,新婚燕尔,当袁克文看到妻子的墨宝时,也是惊艳不已,两人倒也真的度过了一段琴瑟和鸣的好时光。 可惜,这好时光坚持不了多久。 袁世凯虽然用一门亲事替儿子挡住了皇室的政治陷阱,却挡不住袁克文骨子里的风流本性,这位公子哥的童年其实颇为凄凉,生母是他父亲在朝鲜时纳的贵女,因难产早早离世。 这种身世加上后天的溺爱,造就了他极端的两面性:一方面他才华横溢,是当时少有的清醒者,甚至敢公开写诗反对父亲称帝;另一方面,他又无法抗拒声色犬马的诱惑。 1912年,随着清朝的覆灭和袁世凯的离世,没人管束的袁克文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,那个曾经让慈禧太后都动心的翩翩少年,终究变成了出入风月场所的常客,还在江湖青帮里混了个极高的辈分,整日与戏子名角同台,沉迷于那纸醉金迷的虚幻之中。 妻子刘梅真最初的忍耐和才情,终究挽不回丈夫那颗躁动的心,这段豪门联姻名存实亡。 分家时,袁克文其实拿到了一笔几辈子花不完的巨款,若他能安分守己,足以富贵终老,但他好大喜功,又不善理财,被人设局算计,挥金如土,没过多少年就把那惊人的家产败得精光。 谁能想到,昔日那个被袁项城视若珍宝、甚至不惜冒着杀头风险也要从慈禧手中保下来的二公子,临终时竟已穷困潦倒到连入殓的钱都掏不出来。 他去世的那天,场景极为魔幻,灵堂外,家中连置办丧事的钱都没有,全靠这一生结交的“狐朋狗友”和帮会兄弟凑份子;而在送葬的队伍里,除了僧道两众,竟有上千名系着白头绳的青楼女子自发赶来,哭声震天,为这位当年的“民国四公子”送行。 那一年,袁世凯的一念之差改变了儿子的姻缘,帮他避开了皇室的倾覆,却没能让他避开人性的沉沦,他这一生反对过皇权,游戏过人间,正如后人那句评价——“一世英明是鬼雄”,才情与荒唐并存,大概就是这位顶级“官二代”留给世间最后的背影。 信源:《清实录・德宗景皇帝实录》《袁世凯年谱长编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