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，四川一位男子凌晨五点醒来，发现妻子又不见踪影，顿时心乱如麻，正要出去寻找，却发现妻子大汗淋漓地出现在门口。 凌晨五点，四川农村的鸡还没叫第二遍，王志华一摸身边是空的。 这已经是妻子连续第五天早起不见人影，wartime的村子人心惶惶，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各种乱七八槽的念头。 刚抄起棉袄想往外冲，院门口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妻子肩上的水桶还在滴水，裤脚全是泥。 "你去哪了？"王志华的声音带着火气。 妻子没说话，转身指向屋檐下晒满的衣物，又指了指水缸里新挑的水。 那缸水满得快要溢出来，木瓢漂在上面打转。 王志华突然想起，自从村里壮丁被征走大半，家里的重活确实都压在妻子肩上。 结婚时他说过要让她过上好日子，现在却连挑水都要她摸黑去两里外的河沟。 妻子蹲在灶台边揉面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王志华看着她手上的茧子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 那天上午，他没去村口的作坊赶工，而是扛着锄头在院子角落挖坑。 "挖口井吧，"他把烟袋锅在鞋底敲了敲，"以后你不用再跑那么远了。 " 挖井的第四天，铁锹碰到硬物发出脆响。 王志华以为是石头，扒开泥土却愣住了巴掌大的铁块上刻着兽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还衔着个圆环，鎏金在阳光下闪着暗光。 他想起去年镇上货郎说过，县里文化馆在收"老东西"，就用破布把这物件包了三层塞进怀里。 文物局的人来那天，全村都围过来看热闹。 穿长衫的先生拿着放大镜看了半晌，说这叫"鎏金青铜衔环铺首"，是晋朝大户人家墓门上的装饰。 后来洛阳铲探下去，两米外就带出了青砖。 王志华站在自家院子里，看着考古队搭起的棚子，突然觉得那口没挖成的井，好像真把什么秘密给捅开了。 清理墓葬时出土了三十多件青瓷，还有块刻着字的石头。 先生说墓主人是东晋的周抚，当过益州刺史。 王志华听不懂这些官名，只记得那人临走时拍着他的肩膀说："要不是你给媳妇挖井，这千年的事儿还藏着呢。 "后来他才知道，那块刻着兽头的铁块，现在躺在玻璃柜里，旁边的牌子写着"国家一级文物"。 那口井最终没挖成，考古队走后，王志华在原址种了棵桃树。 每年春天花开得满院都是，妻子会摘几朵插在窗台上的陶罐里。 有回县里来人拍照，说要放在博物馆的"六朝风骨"展厅，照片里妻子正弯腰给桃树浇水，背景就是当年挖井的地方。 现在想起那段日子，王志华总觉得像做梦。 本来是想替媳妇分担家务，没想到挖出了个大秘密。 那枚鎏金铺首上的兽头，眼睛瞪得跟当年他怀疑妻子时一样圆。 有时候他会跟孙子说，过日子就像挖井，你以为是找水，说不定哪一锄头下去，就碰着了更金贵的东西不过前提是，你得先愿意为家里人挖这口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