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45年,一名机枪手为了躲避日军,选择绕上山路前进,没想到意外发现100多名正在吃饭的日军,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机枪,心中一狠:跟他们拼了! 1945年的春天,雪峰山的野风吹得又冷又潮,两个人穿着破破烂烂在灌木丛里艰难地爬行,看起来他们是在拼命逃跑,想活命,但突然间,山沟里发生的一幕让他们瞬间安静下来。 这是两名与大部队失散的伤员,主射手曾岳峰左胸刚挂了彩,身边的副手陈百川腿肚子还在发抖,按照常理,此刻他们手里的那挺捷克式轻机枪和仅剩的十几斤弹药,是为了护着这条命去找队伍的,但当两人的目光越过灌木丛,撞见底下那片开阔地时,曾岳峰按着伤口的手指猛地攥紧了。 山下不是几个人,而是一支正在修整的日军骑兵队,一百多个鬼子卸了马鞍,三八大盖像柴火棍一样堆在五步开外,锅里冒着热气,正是吃饭防备最松的时候。 逃,大概率能活;打,几乎是九死一生,副手陈百川咽了口唾沫,本能地想提议绕道,但曾岳峰那双眼睛已经盯紧了敌军。 那一刻,曾岳峰没有说任何激昂的动员口号,脑海里闪过的都是过往的痛苦记忆:1937年自家被大火烧毁的场景、邻居家婴儿被日军用刺刀挑着的啼哭、母亲死死拉住他时,十六岁的自己举着“断肠草”要逼家人同意参军的决绝。 当年那个用毒草逼家人同意参军的少年,此时已经成长为一名无需动员的老兵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“干”字,语气里满是坚定的狠劲。 两名伤兵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制高点,三百多发子弹,就是他们手里最后的赌注,作为74军58师这支“抗日铁军”磨出来的机枪手,曾岳峰太懂这挺捷克式的脾气,更记得教官震破耳膜的吼叫:“短点射压制,长点射要命!” 曾岳峰扣下扳机后,子弹没有乱射,而是精准地射向正在吃饭的日军。原本平静的日军骑兵队瞬间陷入混乱,饭盒被打得叮当乱响,刚想起身拿枪的日军被第一波火力接连放倒。 即便有日军军官挥舞指挥刀指挥抵抗,也没能顶住占据地形优势的曾岳峰的精准射击,后来,附近的游击队被密集的枪声吸引过来收拾残局,山谷里只剩下没人看管的惊马和遍地的日军尸体。 这一仗,曾岳峰打出了机枪手的巅峰水平,不仅缴获了珍贵的佐官指挥刀,还从普通的“大头兵”晋升为“一等兵”。 但很少有人知道,曾岳峰并非一开始就如此英勇,几年前在常德会战的战壕里运送弹药时,他看到伤员外露的肠子都会发抖,他的成长蜕变,是用战友的生命换来的。 1944年衡阳保卫战期间,在一个死守的山口,身边的老班长被日军击中,脑浆崩裂的鲜血溅了他一脸;还有一位排长临死前死死抓住他的衣角,用尽最后一口气嘱咐他“替我多杀几个”。 那次保卫战中,曾岳峰一个人守着机枪位,打光了十二箱子弹,枪管烫得能烫掉死皮,阵地前一共躺着二十三具日军尸体,也就是从那时起,曾经的农家少年彻底蜕变,成为了一名让日军胆寒的机枪手。 可惜战争的残酷并未因这场漂亮的伏击战结束,仅仅两个月后的追击战中,副手陈百川踩到地雷牺牲,曾岳峰在陈百川的遗体里,摸出了一块还没舍得吃完的压缩饼干,这块沾着血的饼干,成了比任何勋章都沉重的记忆。 后来,日本投降的消息传到常德城头,曾岳峰对着天空打光了一整梭子子弹,他像孩子一样又跳又喊,喊着那些牺牲战友的名字,最后抱着冰冷的城墙砖痛哭起来,所有的英勇和荣耀,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幸存者内心的悲痛与感慨。 脱下军装后,曾岳峰跟随程潜将军起义,之后回到了老家,曾经在战场上掌控生死的机枪手,成了粮站里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。 后半辈子,他始终坚守“公平”二字。有一次,粮贩子想在秤上动手脚,被平日里温和的曾岳峰当场喝止,他拍着桌子说:“老子当年在死人堆里爬,为的就是不让老百姓受欺负,哪怕一两粮食也不行!” 如今,年近百岁的曾岳峰早已成了不起眼的看门大爷、修锁匠,只有当夕阳照在他满墙的勋章上时,那段硝烟弥漫的岁月才会被重新想起,重孙子摸着他胸口在雪峰山留下的旧伤疤问疼不疼,老人总会眯起眼睛看向窗外安宁的稻田,摇摇头笑了。 信源:《国民革命军第74军战史》 抗日战争纪念网——八千里路铁与血 抗日老兵曾岳峰杀敌的传奇故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