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南对我们戒心仍是非常大的。例如,越南需从中国进口大量电力。但为防止受中国控制,中越之间电力传输不是直接连线,而是交-直-交隔断的。你看着越南的电荒闹得凶,可能会以为他们一缺电就会死命靠着中国来救急。 越南经济发展快,用电需求年年攀升,2023年电力缺口已达数百万千瓦,北部工业区如北宁太原工厂密集,对电力稳定性要求高,一小时断电就可能损失上百万美元。国内发电主要靠水电和煤电,水电占比近30%,但干旱季节水库水位低,发电量锐减一半,煤电成本高且设备老化,检修频繁导致供应不稳。政府推动新能源,但风光项目推进慢,电网升级跟不上。 结果是电荒频发,工厂轮流停工,居民区拉闸限电。越南从2004年起开始从中国进口电力,南方电网通过多条220千伏线路向北部7省送电,累计贸易量超400亿千瓦时,缓解了部分压力。中国电力富余,调拨灵活,价格相对合理,成为越南短期补缺的选择。越南设定进口电价上限,避免被高价宰割,同时加快建更高电压线路,提升进口能力到110万千瓦以上。 中越电力传输采用交-直-交模式,中国侧交流电在边境站转为直流,跨境后越南侧再转回交流,这种设计技术上复杂,成本比直接连线高20%,但越南坚持使用。直流传输便于控制功率潮流,实现异步联网,两国电网频率不同步也能互联。更关键是易于快速隔离故障,越南能在紧急时切断连接,避免中国电网波动传导影响本国系统。 这种隔离体现了越南能源自主追求,不愿把供电命脉全押在中国身上。历史上,越南电网重建依赖日本设备,技术标准与中国有差异,客观上加深了不匹配。越南担心关系变化时被掐脖子,能源安全视为国家底线,哪怕多花钱也得守住控制权。中国技术全球顶尖,直接连线能省钱,但越南死活不松口,反映出战略不信任根深蒂固。 1979年中越战争对中国军队回撤时对越南北部基础设施系统破坏,桥梁铁路炸毁,工厂电力站瘫痪,高平谅山等地经济停滞多年。越南战后重建耗时长,北部工业恢复缓慢,这种经历留下集体记忆,对外部依赖高度警惕。战争后边境冲突持续到1980年代末,越南民族叙事中强化抵抗北方大国主题,影响至今。 两国1991年关系正常化,但历史伤痕未消,在能源交通领域体现为谨慎合作。越南奉行竹子外交,在大国间平衡,避免被任何一方主导。中美竞争加剧下,越南深化与中国经济合作,同时拉拢美国对冲影响。能源领域保持距离,确保自主性,是平衡策略一部分。越南不愿在关键领域被视为附庸,民族自尊心强,推动本土化技术转移。 越南电力策略多元化,从老挝进口电力,老挝水资源富余,水电站多,出口量大,2024年越南从老挝购电超20亿千瓦时,通过500千伏线路输送。相比中国,老挝电力季节性强,雨季富余旱季紧,但越南视之为分散风险途径。国内建煤电燃气电厂,鼓励企业装太阳能板和储能设备,减少电网依赖。计划通过海底电缆卖电给马来西亚新加坡,转型区域能源出口国。 种操作像在跟中国电力拉开距离,避免单一来源。越南电荒闹得凶时,仍不全靠中国救急,而是多渠道补缺。2023年高温干旱加剧缺电,越南进口中国电力14亿千瓦时,同时从老挝买电填补。政府出台直接电力购买协议,允许可再生能源发电商与大消费者交易,推动市场化。 中越铁路合作类似电力领域,越南犹豫直连中国高铁。泛亚铁路东线从昆明经河内到胡志明市,全长1541公里,设计时速350公里,总投资673亿美元,但越南资金压力大,年财政收入仅六七百亿美元,国会辩论激烈。早期寄望日本技术,但进展慢,成本高。周边老挝泰国接入中国网络,中老铁路运营后物流成本降,旅游业兴。 越南看到益处,2024年底批准老街-河内-海防铁路,采用1435毫米标准轨,对接昆明,中国提供资金和技术。越南要求技术转让,培养本地运营团队,确保尽快自主。规划谅山-河内和芒街-下龙-海防线,多点对接分散风险。轨距不同曾阻碍贸易,米轨换装效率低,新线破解难题,提升物流。越南初始态度警惕,怕战略控制,但现实需求推动转向务实。 越南铁路犹豫源于历史和地缘因素,1979年战争破坏北部铁路,记忆犹在,担忧高铁成战略通道。越南缺乏高铁经验,资金短缺,周边国家合作成效显,泰国段推进,老挝线贯通,越南怕被边缘化,无法承接中国产业转移。 泛亚铁路网贯通受阻,东线不畅影响中国与东南亚互联。越南最终选择中国标准,项目总投资80亿美元,预计提升贸易额。合作中越南反复强调自主,争取技术本地化,降低长期依赖。这种博弈让项目周期长,不确定性高。中国需耐心投入,逐步建互信。越南平衡能力决定能否融入区域网,错失早期窗口期已成事实,增加合作成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