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伙新婚第二天，媳妇就哭哭啼啼的回了娘家。丈母娘不乐意了就去质问小伙：你昨天怎

一小伙新婚第二天，媳妇就哭哭啼啼的回了娘家。丈母娘不乐意了就去质问小伙：你昨天怎么她了？小伙说：我沒怎么她呀？丈母娘说：那怎么把她吓着了？小伙想了想说：要吓着的话就是我的内裤。丈母娘问：你内裤怎么了？小伙说：我家里穷，用个面袋做了条内裤，可能是内裤上的字吓着她了，丈母娘问：啥字啊？小伙说：净重 25 公斤 红烛还没燃尽，她的行李就空了半间屋。 我攥着门框站着，地上还留着她昨晚踩脏的泥印子——从村口到新房，她的绣花鞋沾了一路春土。 "你到底把她怎么了？" 丈母娘的蓝布头巾扫过门槛，我这才发现她手里还攥着个花布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像是给女儿带的红糖糕。 "我没碰她。" 我把烟袋锅在门墩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在青砖缝里，"昨晚她还笑我铺的褥子薄，说要回家拿两床棉絮来。" "那她哭啥？" 丈母娘的声音拔尖了，院墙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，"今早天不亮就往家跑，脸肿得像个水蜜桃，问啥都只说'吓着了'。" 吓着了？ 我蹲在地上扒拉灶膛，柴火灰沾了满手。 灶台上还摆着她没吃完的鸡蛋羹，瓷碗边印着个浅浅的牙印——她总爱小口小口抿着吃，说这样不烫嘴。 "要真说吓着..." 我忽然想起后半夜的事。 她起夜时摸黑碰倒了木盆，我迷迷糊糊扯过被子给她盖，许是那会儿，她瞧见了我腰上的东西。 "是...是条内裤。" 我把烟袋锅别回腰里，麦麸味顺着衣角飘过来——那面袋洗完晒了半个月，硬得能立在桌上，我蹲在灶台边剪了三天，针脚比地里的垄沟还歪。 "内裤咋了？" 丈母娘的手顿了顿，花布包"咚"地砸在炕沿上，红糖糕的甜香混着麦麸味飘过来，倒像是把日子揉在了一起。 "那年头粮食金贵，面袋洗完晒得硬邦邦，他蹲在灶台边剪了三天，针脚比地里的垄沟还歪，剪完了又用米汤浆了浆，说这样耐磨。" 我盯着墙根的蜘蛛，那蛛网上还粘着片去年的枯叶，"我娘走得早，家里就剩这几条面袋，白花花的布，扔了怪可惜的。" "那布上有字？" 丈母娘的声音软了些，她蹲下来摸了摸我膝盖上的补丁——那是她去年给我缝的，针脚密得像撒了把芝麻。 "有。" 我从枕头下扯出个布团，面袋边角还留着个红戳子，上面的字被洗得发白，可凑近了还能看清： "净重 25 公斤"。 她红着眼圈说"吓着了"，可究竟是吓着，还是觉得日子过不下去？ 我把面袋内裤往炕上一扔，麦麸簌簌往下掉，倒像是撒了把碎星星。 后来丈母娘把花布包塞给我，红糖糕还热乎着。 "她就是没见过苦日子，"她拍了拍我手背，蓝布头巾上的线头勾住了我的袖口，"明早你去村口买二斤红糖，就说给她赔罪。" 现在那条面袋早被我改成了粮袋，挂在屋檐下装玉米。 每次晒粮食看见那红戳子，我就想起她后来红着脸说的话："谁吓着了？我是气你笨，面袋做内裤，也不知道把字缝在里头。" 日子过久了才明白，有些"吓着"，原是心疼的另一种模样。 就像她总说我笨，却在每个秋收后，把新面袋偷偷洗干净，叠得方方正正压在箱底——她说留着给我做件新坎肩，针脚要比那年的内裤好看十倍。 要是你家也有个"笨"汉子，别急着回娘家。 蹲下来看看他手里的针脚，歪歪扭扭的，说不定藏着一整个春天的真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