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山东滕县。川军师长副官李少坤,从尸体堆里爬出来,他吃力地背起1个人,

溪边喂鱼 2026-01-06 08:29:05

1938年,山东滕县。川军师长副官李少坤,从尸体堆里爬出来,他吃力地背起1个人,挪到树林。突然,远处传来一阵异响,1匹战马飞奔而来。 没人知道,李少坤后背的伤口已经渗血渗了大半天。这位来自四川大巴山的汉子,半年前还是个种玉米的庄稼汉,跟着同乡师长王铭章出川时,身上只揣着母亲塞的半袋炒米和一把砍柴刀。 出发前,母亲拉着他的手哭:“坤娃,打完仗就回家,妈给你蒸腊肉。”他当时拍着胸脯应下,却没料到,这场“保家卫国”的仗,会打得这么惨烈。 他背上的是卫生员小周,才17岁,胸口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滕县保卫战打了三天三夜,日军的炮火把县城炸成了废墟,川军第22集团军的弟兄们凭着简陋的武器死守,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,刺刀断了就用石头砸。 李少坤记得,师长王铭章最后一次见他时,嗓子已经喊哑了,手里的手枪只剩最后三发子弹:“少坤,守住北门,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,也不能让鬼子进城!” 可他们终究没挡住装备精良的日军。拂晓时分,北门失守,日军潮水般涌入,李少坤跟着师长突围时,一颗炮弹在身边炸开,他被气浪掀飞,醒来时就躺在尸堆里,四周全是弟兄们的遗体,有的还保持着射击的姿势,手指紧扣扳机。 他在尸堆里摸索,摸到小周还有口气,便咬着牙把人背起来,一步一挪地躲进城外的树林——那里是他们约定的集结点,可到现在,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 马蹄声越来越近,李少坤下意识地摸向腰间,才发现砍柴刀早就丢在了战场上。他把小周轻轻放在树后,自己挡在前面,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。 可当战马奔到跟前,他看清马背上的东西时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那是师长王铭章的战马“踏雪”,马背上驮着一个军包,鞍桥上还挂着师长的望远镜,马脖子上的缰绳沾着暗红的血渍——师长肯定已经殉国了。 “踏雪”像是认识他,温顺地低下头,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胳膊。李少坤颤抖着解开军包,里面是一份作战地图、几发子弹,还有一封师长写给总部的绝笔信。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在激战中写的:“职部已战至最后一人,滕县失守,职愧对国家百姓,唯有以死谢罪。望后续部队坚守台儿庄,勿让倭寇再前进一步!”信纸的末尾,还画了个小小的玉米图案,那是他们家乡的标志,师长知道他惦记着母亲的玉米地。 小周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虚弱地说:“李哥,师长……师长他……”李少坤捂住他的嘴,哽咽着点头:“师长走了,但我们不能走。 ”他把地图揣进怀里,把子弹分给小周两颗,又从马背上取下师长的望远镜,望向滕县县城的方向。远处,日军的太阳旗在城楼上飘扬,枪声、爆炸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,那是残余的弟兄们在做最后的抵抗。 “踏雪”突然扬起前蹄,嘶鸣一声,像是在催促。李少坤明白,他们不能在这里等死,必须把师长的绝笔信送到总部,让后续部队知道滕县的战况。 他背起小周,艰难地爬上马背,“踏雪”似乎知道背上的人有伤,跑得又稳又快,避开了日军的巡逻队。一路上,他们遇到了几个溃散的川军士兵,大家看到师长的战马,纷纷聚拢过来,原本涣散的士气瞬间被点燃。 没人抱怨装备差,没人喊着要撤退。一个断了胳膊的士兵说:“李副官,你带我们走吧,就算拼到最后一口气,也要为师长报仇!”李少坤望着身边衣衫褴褛、伤痕累累的弟兄们,想起了出川时的誓言。 他们这些川军,穿着单衣,踩着草鞋,带着最简陋的武器,从千里之外赶来,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为了不让家乡的亲人再受鬼子的欺负。 天黑时,他们终于赶到了台儿庄外围的总部驻地。李少坤把绝笔信交给指挥官,又详细汇报了滕县的战况。 指挥官看着信,眼圈通红,当即下令:“川军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,台儿庄,我们必须守住!”而“踏雪”因为长途奔袭,加上身上有伤,第二天就倒下了。李少坤把它埋在驻地附近的山坡上,坟前插了一根木棍,上面刻着“战马踏雪之墓”。 后来,台儿庄战役取得了胜利,成为抗战以来正面战场的首次大捷。李少坤和幸存的川军弟兄们,又投入到了新的战斗中。小周的伤好了之后,成了一名合格的战士,他总说:“是李哥和师长的精神,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。 ”而李少坤,再也没回过家乡,他把对母亲的思念,都化作了战场上的勇气,他知道,只有把鬼子赶出中国,母亲才能安心地种玉米,乡亲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。 川军在滕县的牺牲,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。他们用血肉之躯,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,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人反抗侵略的决心。 那些穿着草鞋、拿着大刀的庄稼汉,或许没有高深的文化,没有精良的装备,但他们心中的家国大义,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36
溪边喂鱼

溪边喂鱼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