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了!湖南,一17岁女孩父亲凌晨去世,她没有哭闹,而是独自走到家门口点燃了鞭炮,乡亲们闻声赶来帮忙,不料女孩接下来的举动,直接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。 在这个湖南的深冬,凌晨三点的夜本来是属于寂静的,连村子里的狗都缩在窝里不愿意出声。 可就在这死一般沉寂的黑暗里,突然炸响了一串急促的鞭炮声。不是逢年过节那种喜庆的节奏,而是带着一种突兀的、刺破长空的凄厉。这一声响,像是发令枪,瞬间叫醒了整个沉睡的村庄。 在农村待久了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:这半夜三更的炮仗,不为别的,是报丧。 那个站在家门口手里攥着打火机的人,不是什么当家的长辈,而是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小姑娘,今年才17岁。此时此刻,她浑身上下只穿着单薄的居家服,那双手已经被十二月的寒风冻得通红,头发也乱糟糟地搭在额前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。 就在几分钟前,屋里那位缠绵病榻已久的父亲,微笑着看了她最后一眼,眼角挂着没来得及滑落的泪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 她没有像一般的孩子那样呼天抢地,也没有被巨大的恐惧吓瘫。这个17岁的女孩,沉默着替父亲擦洗了身子,整理好那一屋子的狼藉,然后强撑着走出大门,点燃了这串宣告父亲离世、也宣告自己彻底成为孤儿的鞭炮。 火药味在冰冷的空气里散开,还没等这味道淡下去,远处影影绰绰的灯光就开始往这边汇聚。 这一幕,让很多人心里泛酸。不到半个月前,这个院子里刚刚办完一场丧事。那时候送走的是女孩的母亲。短短十几天,死神又回头敲了一次门,把这个家唯一的顶梁柱也给带走了。 村里的乡亲们听见炮声,几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起来,有人甚至鞋都没穿好,披着件棉袄就往她家跑。大家伙儿心里都揪着:这孩子才送走了娘,如今又没了爹,她这单薄的小身板,能扛得住这天塌一般的变故吗? 并没有想象中的哭嚎声。 当第一个邻居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时,看到的是这姑娘哪怕冻得瑟瑟发抖,依然规规矩矩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每进来一个帮忙的长辈,她就重重地磕下一个头。 那响声,听得人心尖都在颤。 “这孩子,咋这么懂事啊……”一位大婶眼圈瞬间就红了,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把将女孩搂在怀里,那架势恨不得要把自己身上的热气都传给这苦命的娃。女孩窝在邻居怀里,嘴唇哆嗦着,轻声说了句:“这是老辈留下的规矩,该磕的。” 就这么一句话,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受不了。 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,不用谁站出来指挥,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大家极其默契地分好了工。男人们拿着扫帚开始清理院落,或者掏出手机联系寿衣店和棺材铺;女人们则二话不说钻进那个冷清的灶房,生火、烧水、淘米做饭。甚至有人从自己家里悄悄提来了菜和肉。 大家都知道这户人家的情况。姐姐早就出嫁了,自己带着个孩子生活也紧巴;这姑娘还在上学,平日里靠着奖学金和那点微薄的补助过日子,真的是能省一分是一分。如今家里接连两场大事,钱早就见底了。 这时候没人提钱的事儿,大伙儿就是单纯想帮把手。那种默契,源于一种朴素的信任——她虽然只是个孩子,但她把规矩做到了前头,哪怕心里再苦,也没忘了对乡亲们的礼数;而乡亲们回应她的,是绝不让她在这个寒夜里孤立无援。 火光映照下,女孩那冻得通红的脸显得格外坚毅。父亲生前身体就不好,常年的劳累积压成了垮掉大山的最后一根稻草,母亲的离去更是抽走了他最后的精气神。 其实早在母亲病重的时候,女孩就从学校赶回来陪床了,这两个月,她被迫从一个只需要读书的学生,变成了一个要把整个家扛在肩上的“大人”。 有人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,叹了口气,悄悄把塞好钱的信封压在了桌角;有人端来热腾腾的糖水,硬塞到她冰凉的手里。这种时刻,多余的安慰话反倒显得苍白,大家只是默默地用行动把这个支离破碎的家暂时撑起来。 虽然现在很多人都说人情淡了,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,老规矩没丢,人心还是热乎的。那一晚,没人喊累,也没人提早离开。大家围着炉火守夜,不仅是守着逝者,更是守着这个还在读书的孩子。 她依然没有放声大哭,只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会呆呆地盯着那燃烧的纸钱出神。她那每一个一丝不苟的磕头,每一个接待邻居的鞠躬,都在告诉所有人:她记着这份情,也接得住这份沉重的生活。 信源:爸爸去世女孩凌晨在门口放鞭炮,邻居听到鞭炮声赶紧起床前往帮忙——观象视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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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原来农村里人情味更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