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,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,他死活不当。但两年后,在老山战场上,他却抢着当班长,又抢着当排长。同一个人,怎么前后差这么多? 这事得从杨国跃的出身说起。他老家在云南文山一个偏僻山村,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家里五个孩子,他排行老三。小时候家里穷,他每天天不亮就跟着哥哥去山上砍柴,挑到镇上去卖,换点盐巴和煤油。17岁那年,他听说部队招兵,体检合格的那天,他蹲在灶台前哭了一场——不是怕吃苦,是想着终于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,也能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。 刚到部队时,杨国跃是个闷葫芦,训练肯下苦功,可一到开会发言就脸红。班长让他当副班长,他连连摆手,说:“我嘴笨,管不好人。”1982年连里要提他当班长,他急得直跺脚,找到指导员说:“我真干不了,您让我当普通战士吧,我保证好好训练。”指导员问他原因,他支支吾吾半天,才说出心里话:“我哥去年探亲回来,说家里分的地没人种,父母腰不好,我想早点退伍回去帮忙。”原来他不是不想进步,是放不下家里的担子。 那两年,杨国跃每个月发的津贴,除了买点牙膏肥皂,剩下的全寄回家。他训练比别人更拼,五公里越野总跑第一,投弹能扔到60米开外,就想着立个功,争取早日退伍。可家里的情况却越来越糟,父亲得了风湿病,干不了重活,母亲天天咳嗽,弟弟妹妹还在上学,家里的地全靠哥哥一个人撑着。他心里急,夜里常常睡不着,翻来覆去想怎么办。 1984年,部队接到收复老山的命令。出发前动员大会上,团长说:“这次任务危险,谁要是害怕,现在可以打报告退出。”杨国跃坐在后排,攥紧了拳头。他想起了父亲弯着的腰,想起了母亲咳出的血丝,更想起了村里被越军骚扰的日子——去年越军的一发炮弹落在村外的地里,炸死了邻居家的一头牛,那家人哭了好几天。他突然明白,只有把敌人打跑,家里才能安稳,父母才能不再担惊受怕。 到了前线,杨国跃像变了个人。他主动找连长申请当班长,说:“我在班里年龄最大,经验多点,能照顾兄弟们。”连长看他态度坚决,就同意了。第一次带队执行侦察任务,他们摸到越军阵地前沿,突然遭遇火力压制。杨国跃扑在掩体后面,大声喊:“二班掩护,一班跟我冲!”他端起冲锋枪冲出去,左臂被子弹擦伤,却一直往前跑,直到把敌人的火力点打掉。那次任务,他们带回了重要的情报,杨国跃荣立三等功。 后来部队要组建突击队,他又抢着当排长。他说:“排长是全排的主心骨,我不上谁上?”突击队出发前的晚上,他给家里写了封信,没提战场上的危险,只说:“爹,娘,等打完仗,我就回家帮您种地,给您治病。”战斗打响那天,他带着全排战士往上冲,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,他咬着牙往前挪,直到占领了敌人的阵地。就在清理残敌的时候,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,他倒在地上,手里还紧紧握着冲锋枪。 杨国跃牺牲后,战友们整理他的遗物,发现他的日记本里夹着一张全家福,背面写着:“为了家,为了国,我必须冲上去。”他不是突然变得勇敢,是责任让他成长,是担当让他改变。从想退伍回家的农村青年,到舍生忘死的战斗英雄,他的转变里,藏着最朴素的道理: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;有些人,值得用生命去守护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