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，霍恩做过恐怖无比的实验，就是在一个没有天敌，没有疾病，食物和水都无限量供应的天堂里，动物最终的命运会是怎样的，结果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 约翰·B·卡尔霍恩这个人，从小就对动物行为感兴趣。他1917年出生在田纳西州一个小镇，爸是学校校长，妈搞艺术。他小时候总在野外观察鸟类，记下它们的习性。15岁就发了篇鸟类观察的文章，靠鸟类学会帮忙。这家伙早早显示出科学天赋，后来上弗吉尼亚大学拿学士学位，主修生物。接着去西北大学读硕博，专攻老鼠行为。1943年博士毕业，论文就是老鼠社会结构。他没停下，先后在几所大学教书，传授动物行为知识。1946年进约翰·霍普金斯大学，深入啮齿动物研究。那时候他开始建小围栏，观察老鼠互动。 1954年，卡尔霍恩转到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，继续他的老鼠实验。那里资源多，他能大展拳脚。1963年，他自己搞了个行为系统研究部门，当头儿，带领团队设计实验环境。他一辈子没啥大起大落，就埋头研究，观察动物怎么在有限空间里相处。他的工作影响深远，尤其在人口密度问题上。卡尔霍恩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，踏实干活，积累数据。他退休前一直在研究所，整理笔记，分析结果。1995年，他78岁时因心脏病和中风走了，留下老婆和两个女儿。他的笔记后来捐给国家医学图书馆，现在还被引用。 卡尔霍恩的实验从1940年代就开始，早期在自家后院建围栏养鼠。1947年，他邻居同意让他用闲地建鼠舍，投放老鼠观察密度影响。那时候他发现，空间不够时，老鼠行为就乱套。强势的占资源，弱的被挤压。1950年代，他扩展实验，用金属箱子控制环境。温度恒定，食物无限，但空间固定。他记录老鼠数量增长，社会结构崩坏。1960年代，他命名“行为沉沦”，意思是群体在拥挤下失去正常功能。这些早期工作为Universe 25铺路。 1968年，卡尔霍恩启动Universe 25，这是他第25个类似实验。用一个9英尺见方、高4.5英尺的金属围栏，里面分四个区，坡道连接。墙上有16个食物料斗和饮水点，资源无限。没有天敌，无疾病，温度舒适。开始放进4公4母健康白鼠。头几个月，老鼠适应，繁殖正常。数量每55天翻倍，到315天达620只。这时问题冒头，空间挤，强势公鼠抢好位置，弱者退到中间。 随着数量涨到2200只峰值，整个鼠群社会崩盘。强势公鼠控制巢箱和食物，弱势公鼠孤立，行为异常。有些鼠整天不动，另一些无故打架。母鼠压力大，忽略或杀死幼鼠，存活率低到4%。年轻鼠不参与社交，繁殖停滞。第600天，最后一只幼鼠出生。此后，人口下滑，老鼠自然死亡增多。到1780天，全灭。卡尔霍恩分析，空间限制破坏本能，哪怕资源充足，社会结构也撑不住。这实验用老鼠展示密度危害。 卡尔霍恩的发现不是光说老鼠，他联想到人类城市。人口密，压力大，可能出类似问题。但他没下定论，只是提醒平衡密度和资源。他的论文强调，行为沉沦是群体互动失败结果。实验中那些“美丽鼠”——孤立、只顾 grooming 的家伙——象征放弃社交。母鼠攻击后代，公鼠忽略求偶，全是压力产物。这让科学家思考，人类社会怎么避免类似崩溃。 实验结果1972年发表在科学杂志，马上引起轰动。社会学家拿来讨论城市化弊端，心理学家研究压力机制。NASA找他聊太空殖民参考，因为封闭环境类似。1970年代，大家热议人口爆炸，卡尔霍恩的工作刚好对上。流行文化也沾光，1971年小说《弗里斯比夫人和NIMH的老鼠》受启发，讲老鼠在实验室逃脱故事。后来拍成动画《NIMH的秘密》，鼠群社会崩溃场景明显借鉴。 不过，不是所有人都买账。有些学者说，人类不是老鼠，有文化、法律、技术，不会简单复制。卡尔霍恩同意这点，他没说人类注定灭绝，只是敲警钟。退休后，他在家整理资料，写东西，偶尔看老记录。1986年退休，1995年去世。他的研究影响持续，现在城市规划、人口政策还提“行为沉沦”。笔记捐给图书馆，供人研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