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，33岁的 傅敏 在 香港 遇见了父亲 傅雷 的旧情人，成家榴。多年过去，昔日的女高音，早已白发苍苍。成家榴忆起当年，羞涩地笑笑：你父亲好爱我。 傅雷这人，1908年生在江苏南汇一个普通家庭，五岁就没了爸，全靠妈拉扯大。他妈管得严，傅雷小时候淘气，逃过学，结果妈差点把他淹河里，从那以后他再不敢乱来。长大点，傅雷进上海大同大学附中念书，参加过学生运动，组织集会啥的。1927年，他跟表妹朱梅馥订了婚，两人从小就熟，家族聚会时常一块玩。朱梅馥家书香门第，人温和，念过教会学校，英语好，还会画画弹琴。傅雷那时候19岁，朱梅馥14岁，家里安排的亲事，挺常见的事。 傅雷1928年去法国留学，进巴黎大学学艺术理论。在那儿，他碰上法国姑娘玛德琳，两人处了一阵子，傅雷爱得挺深，还写信想解除跟朱梅馥的婚约。可玛德琳后来变心，傅雷伤透了，差点自杀，朋友刘海粟劝住他，没让那封信寄出去。傅雷在法国待了四年，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回国。回上海后，他跟朱梅馥办了婚礼，1932年的事，挺隆重。傅雷给朱梅馥改名，叫梅馥，借陆游的词“无意苦争春，一任群芳妒”。婚后，朱梅馥当傅雷的秘书，帮他抄稿子、接电话、接待客人，还管家务。傅雷在上海美专当主任，教西方艺术史和法语。 他们生了两个儿子，先是傅聪，1934年生，小时候学钢琴，有天分。三年后，1937年生了傅敏。傅雷对孩子要求高，脾气大，傅聪分心练琴，他就扔烟灰缸，傅敏答不上问题，也挨骂。傅雷教育方式老派，觉得严师出高徒。朱梅馥在中间调和，帮孩子说话，但也维护傅雷的权威。傅雷翻译法国文学，专攻巴尔扎克的小说，像《高老头》《欧也妮·葛朗台》，他译得精细，让中国人接触西方思想。他工作时追求完美，桌上稿纸堆满，常常修改到深夜。朱梅馥支持他，帮他查资料、打字。 1939年，傅雷认识了成家榴，她是女高音歌唱家，在上海美专念书，声音亮堂，演唱时很多人追。成家榴跟傅雷邻居，两人聊得来，傅雷公开追她，说她的歌声激发翻译灵感。傅雷写信给她，讨论巴尔扎克人物，两人交换三四十封信，傅雷表达情感丰富。朱梅馥知道这事，没闹腾，反而请成家榴到家吃饭，煮面招待。成家榴感受到朱梅馥的宽容，明白傅雷家庭稳固，就主动退出。成家榴后来去云南，傅雷没了灵感，朱梅馥还打电话叫她回来，说傅雷没她写不下去。成家榴回来后，帮傅雷在书房，朱梅馥在旁边待着。 成家榴退出后，去香港定居，没结婚，过安静日子。傅雷慢慢收心，继续跟朱梅馥过日子，夫妻俩晚年更踏实。傅雷翻译没停，翻了更多巴尔扎克书，他说葛朗台老头吝啬纠结，跟自己有点像。傅雷性格矛盾，一边家庭责任，一边外头吸引，但成家榴的事让他反思，翻译更精进。他想让中国人懂外国思想，不是为名。朱梅馥忍耐一切，为孩子和傅雷事业，放弃小我顾大局。她在信里说，早年婚姻有波动，但傅雷觉悟快，就结婚了。 傅敏从小不像哥哥傅聪出彩，傅雷嫌他没本事，让他好好念书。傅敏长大当英语老师，熬成特级教师，心里总有点堵。1970年，傅敏去香港开会，听说成家榴在那，就去见一面。他当时整理父亲书信，想弄清当年事。见面时，成家榴五十多岁，风度还在。她直说傅雷爱过她，但夸朱梅馥伟大。成家榴讲朱梅馥煮面招待，她吃完才走，觉得插不进这家，就离开。傅敏听了，明白母亲当年心意。这次聊帮傅敏看清父亲情感不只私事，还影响翻译，两人讨论巴尔扎克，傅雷把矛盾写进书里。 傅雷夫妇1966年自杀，对傅敏打击大。他回上海，继续教书，整理父亲写给傅聪的信，编成《傅雷家书》。书里有傅雷教导、挣扎，还有朱梅馥影子，她帮抄写段落。傅敏分类信件，检查顺序，1981年出版。成家榴在香港不唱歌，静静老去。傅敏后来回忆，成家榴有股劲，像傅雷译书里人物，外光彩内苦。傅敏活到86岁，2023年去世。那次香港见面影响他深，父亲才华、母亲坚守、自己路，全连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