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身患重病的孙立哲被关在延安的窑洞内,没有药物,也没有饭吃,他一度想要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06 20:49:36

1978年,身患重病的孙立哲被关在延安的窑洞内,没有药物,也没有饭吃,他一度想要轻生。只是他想不到,此时在北京的史铁生为了救他每天坐着轮椅四处奔走,到处求人。 孙立哲是北京知青,1974年主动申请到延安插队,在延川县关庄公社当赤脚医生。他原本是清华附中的高材生,物理成绩拔尖,却在陕北的山梁上背起药箱,用针灸和草药治好了不少老乡的病。可1977年体检时,他被查出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,加上长期营养不良,整个人浮肿得像发面馒头。 更糟的是,1978年初,因为一封反映基层医疗问题的信,他被扣上“攻击领导”的帽子,关进了公社废弃的窑洞。窑洞漏风,地上铺着烂稻草,每天只有两个窝窝头,发烧到39度时,他只能蜷缩在墙角,摸着胸口的水肿处,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。 史铁生比孙立哲大两岁,也是北京知青,1972年因腰腿病瘫痪,从此坐上了轮椅。两人是在1975年的知青大会上认识的——孙立哲讲针灸治疟疾,史铁生讲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说着说着就聊到深夜。 后来史铁生回北京治病,两人一直通信,孙立哲在信里写“陕北的月亮比北京的亮”,史铁生回“等我腿好点,就去延安找你喝酒”。可1978年春天,史铁生收到孙立哲的信,字迹歪歪扭扭:“铁生,我可能撑不住了。” 史铁生当时住在雍和宫附近的胡同里,母亲每天推着他去积水潭医院复查。他把孙立哲的情况写成一张纸,上面列着“延安县医院诊断书”“公社关押证明”“北京协和医院治疗方案”,揣在怀里就出了门。 第一天,他让母亲推着去全国知青办,接待的人说“这事归地方管”;第二天,他坐轮椅去了卫生部,门房拦着不让进,他隔着窗户喊“我是史铁生,我朋友快死了”,才有个年轻干事出来,把他领到办公室,说“我们尽快联系陕西方面”。 最费劲的是找孙立哲的父母。孙立哲父亲是清华大学的教授,母亲是北师大的老师,可他们被下放到江西干校,音讯全无。史铁生托遍了所有认识的知青——有人说在井冈山见过孙教授,有人说在赣州见过孙阿姨,他就让母亲写信给当地的知青联络站,请他们帮忙打听。等终于找到地址,已经是半个月之后,他抱着信跑到邮局,眼泪砸在信封上,晕开的墨渍把“救命”两个字糊成了一团。 转机出现在那年四月。史铁生听说中央有个调查组要去陕北考察知青问题,他让母亲推着去调查组住的宾馆,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,终于见到组长。他把孙立哲的药瓶(空的)、病历(皱巴巴的)、写给父母的信(沾着泪痕)摆在桌上,说:“他是为了给老乡看病才被关的,要是他死了,陕北的老乡会说‘北京的娃娃说话不算数’。”组长沉默了几分钟,拿起电话打了出去。 五天之后,延安那边传来消息:孙立哲被放出来了,安排在县医院治疗,北京协和医院的专家已经出发去会诊。史铁生接到电报时,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轮椅停在丁香树下,花瓣落在他膝盖上。他盯着电报看了十分钟,突然笑出声,笑着笑着就哭了——他想起孙立哲说过,陕北的山丹丹花开的时候,要把最艳的那朵摘下来送给朋友。 后来孙立哲回到北京,做了三次心脏手术,捡回一条命。他和史铁生在鼓楼大街的一家小饭馆见面,点了份炒肝儿,孙立哲喝了两碗,说:“铁生,我这辈子欠你一条命。”史铁生搅着碗里的汤,说:“别说这话,当年你在陕北给我寄过甘草,说能治咳嗽。”那天他们聊到半夜,从陕北的窑洞聊到北京的胡同,从针灸聊到小说,仿佛又回到了1975年的那个夜晚。 这事过了几十年,孙立哲还在说:“如果没有铁生,我早埋在陕北的黄土坡上了。”史铁生则在散文里写:“那时候我才明白,真正的朋友不是锦上添花,是你掉进坑里时,他会伸手把你拉上来,哪怕自己也摔得鼻青脸肿。”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,知青之间的情谊往往比血缘还亲——因为他们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来,要到同一个地方去,在最难的时候,彼此就是对方的灯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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