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32岁巴金邀请19岁女粉丝到自己家做客,女粉欣然赴约。谁知,半晌后她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06 20:49:37

1936年,32岁巴金邀请19岁女粉丝到自己家做客,女粉欣然赴约。谁知,半晌后她却哭着跑出来,巴金在后面紧追不舍…… 这个女粉丝叫萧珊,本名陈蕴珍,是上海爱国女子中学的学生。她第一次读到巴金的《家》是在高二,课堂上偷偷翻着那本卷了边的书,看到觉慧冲出高公馆的情节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课本上。从那以后,她开始给巴金写信,从最初表达敬仰,到后来倾诉少女心事——她写自己与父母的矛盾,写对未来的迷茫,每封信都工工整整抄在方格稿纸上,末尾署“一个渴望光明的女孩”。 巴金当时住在上海法租界的霞飞坊,一间带小院的石库门房子。他收到萧珊的信时,刚写完《春》的后记,桌上堆着读者来信,像座小山。他本来不爱社交,可萧珊的信不一样,字里行间没有奉承,只有真诚。他给她回信,开头总是“蕴珍小姐”,落款是“巴金”。一来二去,两人成了笔友,萧珊甚至会在信里夹一片银杏叶,或者晒干的茉莉花,说“闻着这个,就像闻到您院子里的桂花香”。 1936年秋天,萧珊鼓起勇气给巴金写了最后一封信,说“我想见见您,可以吗?”巴金犹豫了两天,回信说“来吧,下午三点,我在家等你”。他提前把客厅收拾干净,泡了一壶碧螺春,还特意买了萧珊信里提过的栗子蛋糕——那是上海一家老字号的甜点,酥皮掉渣,甜而不腻。 萧珊到的时候,穿着蓝布旗袍,扎着麻花辫,手里攥着一本《家》,书角都磨破了。她进门时有点紧张,手指绞着衣角,说“巴金先生,我……我读过您所有的书”。巴金让她坐下,递过茶和蛋糕,说“叫我李先生就行”。 可聊着聊着,萧珊的情绪突然变了。她问起巴金对婚姻的看法,巴金说“我不结婚,我要把所有精力放在写作上,放在帮助青年上”。这句话像根针,扎得萧珊眼泪直流——她喜欢巴金,不是因为他有名,是因为他写的字里有她向往的自由,可她没想到,这份喜欢竟成了奢望。 她站起来往外跑,裙摆扫过茶几,栗子蛋糕掉在地上。巴金愣了一下,抓起外套就追出去。秋天的上海梧桐叶落了一地,萧珊沿着霞飞坊的小路跑,跑到弄堂口时,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 巴金追上她,喘着粗气扶住她的胳膊,说“蕴珍,你听我说……”萧珊抬头看他,眼泪糊了一脸:“我知道您不爱我,可我就是忍不住喜欢您!”巴金这才明白,原来这个勇敢写信的女孩,藏着这么深的感情。 他没有推开她,反而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,说“我不是不爱你,是我怕耽误你。我这辈子漂泊不定,今天在上海,明天可能就去延安,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”。萧珊吸了吸鼻子,说“我不怕苦,我只想陪着您”。那天他们在弄堂口的梧桐树下站了很久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巴金看着眼前这个哭红的眼睛的女孩,忽然想起自己翻译《安徒生童话》时写过的一句话:“爱不是占有,是成全。” 后来,萧珊成了巴金的妻子,陪他走过抗战时期的颠沛流离,陪他度过文革中的艰难岁月。1972年巴金被批斗,萧珊为了保护他的手稿,被人推搡得肋骨骨折,却笑着说“没事,手稿都在”。2005年萧珊去世后,巴金把她的骨灰放在床头,每天睡前都会摸一摸骨灰盒,说“蕴珍,我又写完一篇文章了”。 这段始于书信的感情,持续了半个多世纪。萧珊当年哭着跑出去,是因为害怕失去;巴金追出去,是因为不忍心辜负。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,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——就像巴金说的:“爱情不是一时的冲动,是一辈子的责任。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81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