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每年在他老婆“白月光”的忌日,都准时订一束白玫瑰,送到她办公室。 一声不吭。 因为他知道,结婚十年,老婆床头那张合照,主角从来不是他。 照片里,19岁的她靠在另一个男人肩上,笑得没心没肺。 他从不问。 体面人的世界,连根刺都扎得那么讲究。 婚礼那天,照片里的男人就坐在台下,一个人喝光了一整瓶威士忌。 三个月后,他在浴缸里割腕。 而她,婚后十年,再没穿过一件红色的衣裳。 有些事,烂在肚子里,就成了一辈子的心事。 很多年后,在一个艺术展上,快60岁的她,指着玻璃柜里一张泛黄的唱片,平静地说:“他走前三天,托人送来的。” 签名的墨迹晕开了,分不清是酒,还是泪。 巧不巧,那天隔壁展厅,他后来的妻子正带着儿子,听着那个男人唱的《偏偏喜欢你》。 小朋友奶声奶气地跟着哼。 你说这叫什么? 这大概就叫,时间把最滚烫的爱,熬成了一碗温吞的汤。 也把最锋利的遗憾,磨成了一块可以随身携带的玉。 不割手了,就是偶尔拿出来摩挲一下,还会有点凉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