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,地下党洪任明在火车站旁看到了战友,对方却无视了他,将视线移向别处,突然,洪任明意识到不对劲赶紧离开了... 那个“无视”的战友叫邱世毅,此时已经身陷囹圄。半个月前,他刚完成苏州方向的策反接触,原计划赴镇江与交通员姚茂良碰头,转交一份从国民党军统内部截取的军官名册,藏在牙膏管里。 可姚茂良几日前被捕,已将邱世毅供出。邱世毅下车看见姚茂良动作迟疑,眼神躲闪,他把管子扔进站台垃圾桶,掉头走时已被特务认出。洪任明之所以脱险,是因为邱世毅站得太直,神情太冷,和平日完全不一样。 要说这场被盯梢抓捕的前因,得从两年前说起。1945年4月,日伪军为封锁运河防线,在扬州开军事会议,邱世毅当时是汪伪25师的少校参谋,真实身份却是新四军派进来的卧底。 那场会议决定将汪伪军一部调往三垛镇。他连夜将调防情报送往盐城。新四军在河滩设伏,全歼数百人。那是他第一次亲赴前线参与部署。 他潜伏在汪伪系统多年,先后策反参谋、文书、副官多名,还仿造印章、证件,为情报员伪装身份出入城区。 抗战胜利后,邱世毅以“章京才”的名字进入国民党扬州军统系统,被安插到社会部国军科。他继续拉关系、编文书、做掩护,把身份再换一层皮。 他能活着撑那么多年,靠的不是运气,是清醒。他从不留情绪在脸上,也从不让人重复指令。1946年苏北清查开始,他带头转移四个交通站点的资料,绕过了四道缉捕线,把南通和盐城的联系恢复了。可他没想到,信得过的姚茂良,抗不住电刑。 被捕后,敌人想让他写诱饵信,他答应了,内容却全是他编的。期间三次见到姚茂良,他说的话很少,但足够让姚茂良知道自己错了。姚茂良保住了洪任明,也保住了几条关键交通线。 换别人,这时候早慌了。要么咬牙硬扛,要么全盘托出。邱世毅偏不。他摸透了特务的德性,贪婪又蠢笨,看不懂暗语,抓不住要害。那些诱饵信里,全是无关痛痒的旧地址,早被他提前清空的联络点,特务兴冲冲扑过去,连根鸡毛都捞不着。 他在牢里没喊过一句疼。鞭子抽在身上,烙铁烫在皮肉上,他眼皮都不抬。敌人想从他嘴里撬出苏北地下党的名单,想知道那些潜伏在军政系统里的同志是谁。做梦!他把所有信息嚼碎了咽进肚子里,烂在心里,也绝不让一个字漏出去。 1947年的苏北,是真的险。国民党调集重兵搞“清乡”,特务像疯狗一样满街窜,抓了不少进步人士,多少好同志倒在血泊里。邱世毅不是不知道危险,他从当卧底那天起,就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。 汪伪时期的同僚骂他“墙头草”,军统里的同事笑他“老好人”。没人知道,这个点头哈腰的少校参谋,夜里敢摸黑送情报,敢单枪匹马策反敌方军官。他的每一步,都踩着刀尖。 姚茂良的叛变,是他潜伏生涯里最大的意外。他不是没怀疑过人性,只是没想到,一起扛过枪、一起送过信的兄弟,会栽在酷刑面前。可他没怪姚茂良,他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有扛住的勇气。他只做了一件事,用眼神,用冰冷的神情,给洪任明递去最后一道保命符。 那本藏在牙膏管里的军官名册,要是落到特务手里,苏北好几个策反点就得被端掉,多少同志要遭殃。邱世毅扔得干脆,扔得果断,那一刻,他早把自己的生死抛到了脑后。 后来有人说,邱世毅最后被秘密处决了。也有人说,他趁乱逃了出去,隐姓埋名活到了建国后。真相没人知道。那个年代,太多像邱世毅这样的人,没有留下照片,没有留下姓名,只留下一段模糊的传说,一段用生命铺就的情报线。 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。他们也怕疼,也想家,也想过脱下这身伪装,过几天安稳日子。可国难当头,他们没得选。只能把秘密藏好,把眼泪擦干,在黑暗里咬牙前行。 洪任明后来成了交通站的负责人,他守着邱世毅保住的联络线,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情报员,解放后,他每次路过镇江火车站,都会盯着那个垃圾桶的位置看很久。 那个冰冷的眼神,那个挺直的背影,成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