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国民党新七军军长李鸿(黄埔 5 期),长春投诚后解甲归田回湖南老家,1950 年受老上级孙立人邀请,经香港转道去台湾投靠,这看着都挺正常吧?可神操作来了 —— 到了台湾,他竟受孙立人案牵连入狱,只因拒不认罪,被台湾军事法庭长期关押。 李鸿刚被关进台北郊外的军事监狱时,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审讯他的人拿着一叠写满字的纸,说他参与了孙立人策划的 “兵变”,让他在认罪书上签字。李鸿接过纸翻了翻,上面的指控全是没影的事,他把纸往桌上一放,说我没做过的事,不可能签字。审讯人员见他态度强硬,又换了套说辞,说只要认罪,就能从轻发落,甚至可以保他出狱。李鸿摇头,说我追随孙立人多年,知道他的为人,他不可能搞兵变,我更没参与过任何相关的事。 接下来的日子,审讯成了常态。有时一天要审两三次,问的都是重复的问题,逼他承认莫须有的罪名。李鸿始终没松口,每次都把自己的经历说清楚:长春投诚后回了湖南老家,种地养鸡,本想就此安稳度日,是孙立人派人带信,说台湾需要人才,让他过去帮忙,他才带着家人经香港辗转到了台湾,刚到没几天就被抓了,根本没机会参与任何所谓的 “兵变” 计划。 监狱里的生活很清苦,一间牢房住三个人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,要么缝补旧军装,要么搬运石块。李鸿年纪不算小,干这些活有些吃力,但他从没抱怨过。同牢房的两个人,一个是前国民党军官,一个是普通百姓,都是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罪名被关进来的。几个人没事的时候会聊几句,前军官知道李鸿的身份,劝他说,认个罪算了,在这里耗着没个头,家人也跟着担心。李鸿沉默半天,说我要是认了,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乱臣贼子,不仅对不起自己的良心,也对不起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。 李鸿的家人也没闲着。他妻子带着孩子在台北租了个小房子,每天都去监狱门口打听消息,想给李鸿送点吃的穿的,大多时候都被拦在外面。后来通过以前的老部下帮忙,终于托人带进去几件厚衣服和一些干粮。李鸿收到东西后,知道家人在外面牵挂,心里不是滋味,但他还是没动摇。他托人带话给妻子,让她照顾好孩子们,相信自己没做错事,总有一天会出去的。 软的硬的全招呼上了!审讯的人见李鸿油盐不进,彻底撕下了温和的面具。寒冬腊月把他锁在露天审讯室,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打颤也不让添衣;酷暑天逼他蹲在闷热的小黑屋里,一连几天只给半碗馊掉的米饭。膝盖跪出了血痂,嗓子喊到发不出声音,李鸿的回答还是那一句:没做过的事,死也不认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1955年那场所谓的孙立人“兵变案”,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清洗!孙立人手握兵权又不搞派系站队,早就成了当局的眼中钉,他们要的不是真相,是一个能堵上所有人嘴的“罪名”。 铁窗里的日子,熬一天就像过一年。李鸿的背越来越驼,头发从花白熬成了雪白雪白,当年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锐气,被日复一日的苦役磨去了大半,唯独那双眼睛,依旧亮得吓人。同牢房的前军官熬不住,哭着签了认罪书,出狱后没脸见人,没过几年就抑郁而终。那个普通百姓,家里凑了一笔钱上下打点,早早脱身回了乡下。空荡荡的牢房里只剩李鸿一个人,他就着铁窗透进来的微光,一遍遍回忆起长春城外的战壕,想起湖南老家的田埂上,自己亲手种下的那几亩水稻。那些日子苦吗?苦。可比起背着黑锅活下去,这点苦算什么! 妻子从没放弃过。她从一个眉眼清秀的妇人,熬成了满脸皱纹的老太太,每天雷打不动去监狱门口守着,哪怕只能远远望一眼高墙,心里也踏实些。孩子们慢慢长大,靠着打零工、捡破烂凑钱,一次次递交申诉材料,一次次被冷冰冰地驳回。他们也曾怨过,怨父亲为什么非要这么倔,可每次收到父亲托人带回来的字条,上面写着“守好本心,莫负此生”,又瞬间懂了父亲的坚持。 这一关,就是整整二十年!1975年,李鸿终于走出了监狱大门。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,门口的妻子拄着拐杖,看见他的那一刻,眼泪哗哗往下掉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孩子们围上来,搀扶着这个步履蹒跚的老人,他们没提过去的苦难,只说家里炖了他最爱喝的鸡汤。街坊邻居看着这个陌生的老头,没人知道他曾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军长,只知道这是个蹲了二十年大牢,却从没低过头的倔骨头。 后来有人问李鸿,后悔去台湾吗?后悔硬扛着不认罪吗?李鸿慢慢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:“人活着,总得有个脊梁骨。认了罪,我就不是李鸿了,也对不起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。” 这话听着朴素,却重逾千斤。那个年代,太多人为了活命弯腰,太多人为了名利折腰。李鸿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,他只是个守住了良心底线的军人。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却用二十年的铁窗岁月,刻下了一个堂堂正正的“人”字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