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年的冬夜,北平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,徐志摩被朋友半推半搡进了城南那

夏之谈国际 2026-01-07 10:57:01

1931年的冬夜,北平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,徐志摩被朋友半推半搡进了城南那家挂着红灯笼的院子,刚坐下,穿湖蓝旗袍的小姑娘就往他胳膊上靠过来。 他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站起来,大衣扣子都扯掉两颗,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去。 街上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响,他捂着发烫的脸,心里乱糟糟的这算什么?想找个地方透透气,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 跑到胡适家时,江冬秀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旧棉袍,看见他冻得发紫的手和扯坏的衣领,叹了口气把刚做好的夹袄塞过来。 “志摩啊,你这月薪800块,怎么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?”她没说出口的是,前几天去陆小曼家,看见佣人正往外搬空了的烟土盒子,听说光这月就用了两千多。 我觉得那时候他不是舍不得买新衣服,是真没钱陆小曼的社交账单像雪片似的飞来,他在三所大学兼课,连轴转都填不满那个窟窿。 说起来也是荒唐,1924年王赓要去前线,临走前拉着徐志摩的手托付:“我太太一个人闷,你多去看看她。”谁想到这一看,看出了岔子。 陆小曼后来跟人说,第一次见徐志摩穿长衫站在廊下,雪落在他头发上,像幅画。 可她当时忘了,自己是有丈夫的人,王赓在前线打仗,她却和徐志摩在戏园子里并排坐着,嗑着瓜子说诗词,把“朋友之妻不可欺”忘得一干二净。 为了嫁徐志摩,陆小曼也是狠,揣着王赓的孩子,硬喝了汤药,血流了一床时还抓着王赓的手喊:“你不离婚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这事当时在京沪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,连老派文人都摇头:“好好的官太太,偏要做这伤风败俗的事。”徐志摩倒觉得是为爱勇敢,在诗里写“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,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”,可他没算过,这“幸”的代价,要拿多少日子去填。 进了徐家的门,陆小曼倒像没了约束,家里12个佣人伺候着,下午跟翁瑞午躺在烟榻上吞云吐雾,晚上就去百乐门跳舞,回来时天都快亮了。 徐志摩在北京、上海之间来回跑,北大、清华的课排得满满当当,有时候赶火车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 有次胡适去看他,见他趴在桌上改稿子,眼镜滑到鼻尖上,手边是啃了一半的干烧饼,那模样,哪还有半分诗里的浪漫。 1931年11月19日那天,徐志摩本来买了南京到北平的机票,后来听说有免费的邮政机,想着能省150块给陆小曼买新首饰,就改了行程。 飞机撞在济南开山的时候,他怀里还揣着刚出版的《猛虎集》,书页被火烧得卷了边,只剩下“轻轻的我走了”那几行还能辨认。 后来整理遗物,胡适在徐志摩的皮箱底层翻出件衬衫,袖口磨出了洞,补了块不一样颜色的布。 旁边放着那本烧焦的《猛虎集》,扉页上有行小字:“献给小曼”。 或许他到最后都没明白,光靠风花雪月撑着的日子,就像那本烧了一半的诗集,看着华丽,一遇现实的火星,就成了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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