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目了!贵州,一位老人正在自家院子里干着农活,突然来了一辆救护车,车里装着她55岁的儿子,因为突发疾病,在外地打工时不幸离世。 那个午后的贵州农家院子本该是安静的,如果那辆没有任何预兆的救护车没有闯进来的话。正在田垄间低头侍弄庄稼的老母亲,做梦也不会想到,那辆闪着寒光的车厢里,装的是她那一辈子都没疼够的牵挂。当消息从亲友吞吞吐吐的嘴里变成事实的那一刻,正在干活的老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甚至来不及放下手里的农具,踉踉跄跄地就要往车上扑。 那一瞬间,乡邻们听到了一声足以撕碎心肺的呼喊:“幺儿,是娘啊!”在贵州的山山水水间,“幺儿”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了。它不单单是指排行最小的儿子,它是父母心尖尖上那块肉的代称,是对孩子最溺爱、最柔软的叫法。 哪怕这个“孩子”已经五十五岁了,哪怕他在外面已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,但在头发花白的老母亲眼里,只要一声“幺儿”出口,时间仿佛就能倒流,躺在那里的依然是那个需要她在摇篮边轻拍的宝贝。可残忍的是,这一声包含了毕生牵挂的呼唤,再也唤不醒那个沉睡的人,只有车身冰冷的金属触感在回应该死别的绝望。 周围的邻居和亲戚见状,怕老人急火攻心出什么意外,七手八脚地硬生生拉住了她。老人拼了命地想往救护车跟前冲,身体被众人架着,双脚还在地上胡乱蹬踹,哭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。那一刻的阻拦虽然是出于善意的保护,却也是最残忍的隔绝。 这种痛彻心扉的场景,让旁观者无不泪目,也让人不禁思考:在生离死别面前,到底是该让生者回避以免触景生情,还是该让他们看上最后一眼? 其实,未能见到最后一面的遗憾,往往比直面死亡的恐惧更折磨人。就像曾有人亲眼目睹着至亲被推进火化炉,在机器轰鸣运转的那两个小时里,心仿佛被活生生掏空。 那种随着机械声一点点流逝的绝望,虽然残酷,但当机器停止、亲人化作一捧灰烬时,那种“尘埃落定”的仪式感,虽然痛到极点,却能让生者在往后的几十年里,把所有的亲情定格在那个瞬间。 见最后一眼,或许是为了让悲伤有一个具体的落脚点,让记忆有个终章,往后的日子里想起故人,不再是模糊的遗憾,而是实实在在的痛。相比之下,被人硬生生拉住而无法触碰的绝望,可能会成为老人余生都无法释怀的梦魇。 而这个让老母亲哭断肠的五十五岁男人,背后的故事更让人唏嘘。他并不是个为了自己逍遥自在而抛家舍业的人,相反,他是个十里八乡都挑不出毛病的孝子。 在这个知天命的年纪,还要背井离乡去外地打工,顶着烈日风霜摆摊赚钱,为的不是别的,只是想多攒几个子儿,好给常年吃药的老娘买得起更好的药,想让老人的晚年能过得稍微宽裕一点。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充满了黑色的荒诞。他为了延续母亲的健康,在风吹日晒里耗尽了自己的生命;而母亲不仅失去了依靠,还要承受这世间最违背常理的“白发人送黑发人”之痛。明天和意外的博弈中,老实人往往输得最惨烈。 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,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留,就生生斩断了这对母子的尘缘,把无尽的空虚留给了还活着的人。 这不仅仅是这一家人的悲剧。回望许多家庭近十年来的变迁,我们会惊恐地发现,送别甚至都不是按照年龄排序的。有的人家里,在短短十年内相继送走了哥哥,又送走了姐姐唯一的儿子,每一次葬礼都是对活着的人心脏的一次凌迟。接受亲人的突然离席,似乎成了成年人不得不修的一门必修课,哪怕这门课的学费是眼泪和心碎。 那个在院子里哭喊“幺儿”的背影,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,在警醒着每一个以为日子还很长的人。我们总习惯把“等忙完这阵子”挂在嘴边,想着等赚够了钱再去好好孝顺父母,等条件好了再多陪陪家人。 可生命这台机器的运转从未给任何人打包票,它可能在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午后突然停摆。那个转身出门打工赚钱买药的背影,谁能想到那就是永诀? 那一刻的院子里,一边是邻居们善意的拉扯,一边是老人绝望的冲锋;一边是想要让母亲过好日子的孝心,一边是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错位。 所有的努力和期盼,都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化为泡影。剩下的,只有那个“幺儿”的称呼,在空荡荡的山谷和网友们的叹息中,回荡成一首关于无常的挽歌。趁着人还在,趁着还能叫一声爸妈,多回去看看吧,别把陪伴留给那不可预知的明天,别让这撕心裂肺的呼喊,成为生命最后的注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