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,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,他死活不当。但两年后,在老山战场上,他却抢着当

佳佳静思 2026-01-10 14:54:07

1982年,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,他死活不当。但两年后,在老山战场上,他却抢着当班长,又抢着当排长。同一个人,怎么前后差这么多 ​1984年7月12日凌晨,老山142高地突然枪声大作。​排长李海欣中弹倒下,阵地瞬间乱了套。 两年前部队提拔杨国跃的时候,他红着脸梗着脖子摆手,说啥都不肯接班长的任命状。那时候他入伍才一年多,军事技能在新兵里算拔尖的,可班里大多是入伍三五年的老兵,论资历论经验他都差一截。 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怕自己压不住阵,怕训练安排不到位拖了全班后腿,更怕真遇到任务时,因为自己的指挥失误连累兄弟。 领导找他谈了三次话,他还是咬着牙拒绝,说等自己把本事练得更硬,再考虑挑担子。那时候的杨国跃,满脑子都是“不拖后腿”,没想着当官,只想着把自己打磨成一块能扛事的好钢。 时间一晃到了1984年,部队接到开赴老山前线的命令。火车一路向南,车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,有人低头磨刺刀,有人默默写遗书,有人把家人的照片揣进贴身的口袋。杨国跃看着身边一张张年轻的脸,心里那股子沉甸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 临战前的整编中,原来的班长因为训练受伤留在了后方,班长位置一下子空了出来。没人主动站出来,毕竟上了战场,班长就是冲在最前面的人,也是责任最重的人。这时候杨国跃突然站起来,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,说这个班长他来当。 战友们都愣了,没人想到,两年前死活不当班长的他,会在这时候主动挑担子。杨国跃没多说什么,只是从那天起,他每天睡得最晚起得最早,把班里的武器装备检查了一遍又一遍,把每个人的作战位置和职责摸得门儿清,就连战友们的水壶够不够水、干粮够不够吃,他都要一一过问。 部队进驻142高地后,战斗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浓。排长李海欣带着大家加固工事,杨国跃跟着忙前忙后,手里的铁锹磨出了火星子也不停歇。 他知道,142高地是老山的咽喉要道,敌人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。7月12日凌晨,天还没亮透,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撕破了寂静。敌人的炮火像雨点一样砸在阵地上,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高地。 杨国跃正蹲在工事里检查弹药,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呼喊,抬头就看见排长李海欣中弹倒下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。没了排长的指挥,阵地上的战士瞬间慌了神,有人大喊着找排长,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,阵地眼看就要乱成一锅粥。 杨国跃的脑子嗡的一声,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,可他硬是咬着牙压下了慌乱。他扯开嗓子喊,声音因为着急带着点沙哑,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劲儿。他来不及多想,凭着这些日子摸透的阵地情况,快速把剩余的战士分成三组。 一组守住前沿的哨位,用火力压制冲上来的敌人;一组负责抢救伤员和补充弹药,把牺牲战友的武器收拢起来;还有一组留作预备队,随时支援各个缺口。他自己扛着一挺机枪,蹲在了排长倒下的位置,这个位置是整个阵地的制高点,也是敌人进攻的重点。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,炮弹在身边炸开,泥土和碎石溅了他一身。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污,眯着眼瞄准冲在最前面的敌人,一扣扳机就是一梭子子弹。 胳膊被弹片划伤了,火辣辣地疼,他随便扯了块急救包的布条缠上,手都没抖一下。阵地前的敌人一批接一批冲上来,杨国跃的嗓子喊哑了,枪管打红了,身边的战友换了一个又一个,可他始终没退后半步。有人喊他撤到工事里躲一躲,他摇头,说这个位置不能丢,丢了这里,后面的阵地就全完了。 战斗从凌晨打到黄昏,敌人的进攻终于停了下来。杨国跃拄着步枪慢慢站起来,看着满目疮痍的阵地,看着身边躺着的战友,眼泪才忍不住掉了下来。这时候他才发现,自己的腿也中弹了,伤口早就麻木得没了知觉。 通信员跑过来告诉他,上级任命他为代理排长,让他继续指挥142高地的防御。杨国跃抹了把脸,把眼泪擦干,用力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这个排长的担子比班长更重,可他不能拒绝,阵地上还有活着的战友,还有没守住的阵地,他必须扛起来。 杨国跃的前后转变,从来不是因为职位的高低,而是因为肩上的责任。和平时期,他怕自己本事不够,误了战友的前程;战场上,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,才能保住战友的命,守住国家的土。从死活不当班长到抢着当排长,变的是职位,不变的是一个军人的担当。 这种担当,不是凭空来的,是在硝烟里淬炼出来的,是在生死考验中磨出来的。它刻在军人的骨子里,藏在每一次挺身而出的选择里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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