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契奇这次算是把天窗给捅了个稀碎,开完国家安全会议,对着镜头那叫一个直白:别跟我提什么联合国宪章,那玩意已经是一张废纸,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在国家安全会议后抛出一颗外交炸弹:联合国宪章已经是一张废纸。 武契奇的这番言论并非孤立事件,在国家安全会议上,他详细阐述了塞尔维亚面临的多重压力:科索沃问题僵局持续、西方国家施加的政治压力、以及联合国在关键问题上的“选择性失明”。 这位塞尔维亚领导人的直白表态,实际上反映了中小国家在现行国际体系中的普遍挫败感。 值得注意的是,武契奇发表此番言论的时机十分微妙,正值联合国安理会就科索沃问题再度讨论之际。 长期以来,塞尔维亚在科索沃问题上坚持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,但联合国框架下的解决方案似乎遥遥无期。 要理解武契奇言论的深意,必须回顾塞尔维亚近代史,1999年北约未经联合国授权对南联盟进行78天轰炸,这一行动绕过了联合国安理会,严重冲击了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安全体系,对许多塞尔维亚人而言,这一事件已然证明:当大国利益需要时,联合国宪章原则可以被轻易搁置。 2008年科索沃单方面宣布独立,尽管塞尔维亚和多个国家不予承认,但西方主要国家迅速予以承认,联合国在此问题上的无力调解,进一步加深了贝尔格莱德对现行国际体系有效性的怀疑。 武契奇的“废纸论”直指联合国体系的核心矛盾,规则适用的一致性缺失,近年来,从克里米亚到科索沃,从伊拉克到叙利亚,国际社会对类似性质事件的反应却大相径庭,这种“双重标准”严重侵蚀了联合国权威。 联合国宪章第二章明确规定了主权平等、禁止使用武力等基本原则,但在实践中,这些原则常常因大国政治而变形,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制度,虽然设计初衷是维护大国一致,却往往导致关键议题陷入僵局。 武契奇的言论在国际社会引发两极反应,一方面,不少发展中国家私下表示共鸣,认为其道出了国际体系中的不公平现象。 另一方面,西方国家和联合国官员则批评这种言论“危险”且“不负责任”,可能进一步削弱国际法治。 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斯特凡·杜加里克回应称:“联合国宪章仍然是国际关系的基石,”但这一标准回应难以消除日益增长的对联合国有效性的质疑。 武契奇的尖锐批评实际上指向了更深层次的国际秩序危机,当前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联合国体系诞生于二战后的权力格局,面对21世纪的新挑战已显力不从心。 一方面,全球性问题需要更强的多边合作,另一方面,地缘政治竞争加剧、民族主义抬头又在削弱国际合作的基础,联合国改革呼声虽高,但实质性进展缓慢,关键成员国之间缺乏共识。 作为一个小国,塞尔维亚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东西方博弈的前沿,武契奇的强硬言论,某种程度上是一种外交策略,通过公开表达不满,引起国际社会对塞尔维亚关切的关注,同时在国内外塑造坚定捍卫国家利益的形象。 这种“直白外交”也反映了当今国际政治的一种趋势:传统外交辞令正在被更加直接、情绪化的表达所补充甚至替代,尤其是在社交媒体时代。 武契奇的“废纸论”虽然刺耳,却可能成为推动国际社会反思联合国改革的催化剂,联合国体系若要重获权威,必须解决几个关键问题:如何减少双重标准?如何改革安理会使其更具代表性?如何在维护主权与保护人权之间找到平衡点? 世界需要的是一个能够适应21世纪挑战的联合国,而不是回到纯粹的实力政治时代,尽管当前多边主义面临挑战,但完全抛弃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将导致更大的混乱。 武契奇将联合国宪章称为“废纸”,这一比喻虽显激烈,却精准地戳中了当代国际体系的痛处,在我看来,这种言论不应被简单视为愤世嫉俗的否定,而应被解读为对国际秩序现状的紧急警报。 联合国宪章确实面临严峻挑战,但它远未沦为“废纸”,它仍是国际法的主要来源,是大多数国家口头承诺遵守的规范框架。 问题不在于宪章本身,而在于执行过程中的选择性、政治化应用,当大国可以绕过安理会采取军事行动,当相同性质的主权争议得到截然不同的国际反应,宪章的权威自然受到侵蚀。 塞尔维亚的历史创伤使其对国际法的局限性有着切肤之痛,从1999年北约轰炸到科索沃独立,贝尔格莱德多次体验到国际规则被权力政治凌驾的现实。 武契奇的言论因此带有一种被边缘化者的愤怒,这种情绪在许多中小国家中其实颇有共鸣。 然而,完全否定联合国体系是危险且短视的,尽管不完美,联合国仍然是全球对话不可或缺的平台,是防止国际冲突完全失控的重要缓冲,真正的问题是如何改革这一体系,使其更加公正、有效。 未来的国际秩序可能需要一种“多层治理”模式:在联合国框架下,发展区域组织的作用,建立更灵活的问题导向联盟,同时,国际社会需要就规则适用达成更清晰的共识,减少双重标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