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12月,阎锡山等14人,乘坐的飞机,遇寒流无法上升,陈立夫劝阎锡山:“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1-10 23:50:01

1949年12月,阎锡山等14人,乘坐的飞机,遇寒流无法上升,陈立夫劝阎锡山:“你的十几箱金条,超载了,飞机需减重。”谁知,阎锡山的做法,让陈立夫非常恼火。最终,他只能在不通电的荒郊终老。 老蒋这人,疑心病重了一辈子。都要逃命了,他还不忘给阎锡山安插个“监工”。陈立夫之所以在那架飞机上,就是奉了蒋介石的密令:监视阎锡山,一旦发现他有投共倾向,立即采取“非常手段”。 为什么蒋介石这么防着阎锡山?因为这老汉太会演戏了。 几个月前在太原,阎锡山还演了一出“舍身取义”的大戏。他让手下备好毒药和棺材,誓言与太原共存亡。为了把戏做足,他甚至把自己的一位恩师,一位年近八旬的老秀才都给杀了。 结果呢?嘴上喊着“杀身成仁”,腿脚却比谁都快。 李宗仁一个电报说要去南京开会,阎锡山立马借坡下驴,告诉部下:“我去去就回,顶多十天八天。”说完,脚底抹油溜了。为了显得逼真,他连最宠爱的堂妹阎慧卿都没带走,也就是这一留,把亲妹妹送上了绝路。 到了成都凤凰山机场,这种“精致的利己主义”再次上演。 飞机起飞后,因为遭遇寒流,机翼结冰,载重太大根本飞不高,只能被迫返航。陈立夫当时那个紧张啊,看着窗外灯火通明,以为飞行员叛变把他们拉到汉口去了,手枪都拔出来了,随时准备崩了阎锡山。 等弄明白是飞机超载后,尴尬的一幕来了。飞行员指着那一堆沉甸甸的箱子说:“阎院长,东西太多了,尤其是那十几箱金条,必须减重,否则大家都得死。” 陈立夫一听就急了,好言相劝:“院长,命都要没了,还要钱干什么?扔了吧!” 阎锡山怎么说?他慢条斯理地来了句:“这可不行。我的家产都在山西,带不出来了。这点金子是最后的积蓄,到了台湾,跟我去的家人、部下,甚至在日本的亲戚,都要靠这个吃饭,丢不得!” 陈立夫气得直跺脚,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真是“要钱不要命”。但在阎锡山的世界观里,没有钱,去了台湾就是案板上的肉。两人僵持不下,最后阎锡山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寒的决定:金子留下,把随行的人员赶下去几个。 用活人的命给金条腾位置,这就是一代枭雄在穷途末路时的选择。 带着这些金条,阎锡山虽然狼狈,但好歹是落地了台湾。刚到台北那会儿,他还住进了巴洛克风格的台北宾馆,挂着“行政院长”的头衔,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自己就是个挂件,老蒋用完就扔。 果不其然,阎锡山在台湾的政治寿命,比兔子的尾巴还短。 他到台湾没几天,陈立夫就去蒋介石那儿告了状,把金条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老蒋听了只是冷笑。对于蒋介石来说,金子事小,权力事大。他需要阎锡山,是因为当时李宗仁跑去了美国,虽然在那边遥控指挥,但毕竟不在位。蒋介石需要一个“行政院长”来顶缸,等自己复职的时机成熟。 1950年3月,蒋介石复职,第一件事就是把阎锡山踢开,换上了自己的心腹陈诚。 这就是政治的冷酷,用完即弃。 此时的阎锡山,手里没兵,身后没地盘,除了那十几箱金条和所谓的“资政”虚衔,一无所有。 被罢官后的阎锡山,他没有留在繁华的台北市区,而是带着剩下的40多个部下,搬到了荒无人烟的阳明山菁山。 那地方有多破?没电、没水、没电话,连路都是烂泥地。 喝水得去山里挑泉水,晚上点的是煤油灯。 这一住,就是十年。 阎锡山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拧巴,一方面,他试图维持昔日的排场。每天还要像模像样地召集部下开会,不仅要有会议记录,还要有人喊口号。可会议内容呢?不再是军国大事,而是“今天鸡下了几个蛋”、“地里的草锄没锄”。这种形式主义的挣扎,看着既滑稽又心酸。 另一方面,现实的窘迫又在狠狠打他的脸。虽然他有金条,但要养活跟着他的这一大帮子人,开销巨大。 可即便这样,人心还是散了。 曾经前呼后拥的“阎大帅”,到了晚年,身边的秘书、侍卫走得只剩下个位数。那个帮他写回忆录的原馥庭也想走,因为山上的日子太苦了,收入又微薄。当原馥庭提出要离开时,阎锡山沉默了很久,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说了句:“你不能离开我。” 在台湾政坛,阎锡山彻底成了个“透明人”。除了蒋介石偶尔为了做样子来看他一眼,陈诚出于礼貌来过一次,其他的国民党高官,避之唯恐不及。谁都怕跟这个“前朝遗老”沾上边,惹得老蒋不高兴。 阎锡山心里苦啊。他想去美国找儿子,蒋介石不让,一句“台湾好,何必出国”就把路堵死了;他想去日本看亲戚,更是不可能。蒋介石就是要把他圈养在这个荒山上,哪怕是一只没牙的老虎,也不能放归山林。 1960年,77岁的阎锡山走到了人生的终点。 临终前,他留下了那个著名的“六点遗嘱”:丧事宜简、不收挽联、灵前不供花、早出殡、不准放声大哭。 阎锡山死后,他的两个儿子远在美国,连葬礼都没回来参加。那个守墓的老部下,守了整整40年,每次提起这事儿都老泪纵横:“不孝之子啊,几十年连封信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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