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，一古稀老头和寡妇正在床上翻云覆雨，正当俩人难舍难分的时候，却被人一

1987 年，一古稀老头和寡妇正在床上翻云覆雨，正当俩人难舍难分的时候，却被人一脚踹开了房门，没想到老头一点也不慌张，不紧不慢的穿上裤子之后，便乖乖跟着警察走了。 外面雪下得正紧，路灯把雪花照得乱飞。老头跟着警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，棉鞋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响。一个年轻警察憋不住了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么大岁数了，脸皮可真够厚的。”老头耳朵还挺灵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平静得很，倒让年轻警察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。 到了派出所，屋里烧着炉子，暖烘烘的。所长正端着茶缸子喝茶，一抬头，茶缸子“哐当”掉地上了。“老局长？您这是……”所长赶紧过来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才去扶老头。屋里其他人都愣住了，刚才路上嘀咕那警察，脸唰地白了，站在炉子边搓手，炉子上的水壶滋滋响。 老头坐下，接过所长递的热水，焐着手。“不是你们想的那回事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屋里静，都听得清。所长赶紧让人去请那寡妇来，说当面说清楚。 寡妇来的时候，头发上还沾着雪沫子。她手里攥着个旧围裙，手指头绞得发白。看见老头，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，眼泪先下来了。所长给她搬了凳子，她坐了小半边，这才断断续续说清楚。原来是屋顶漏了，雪水顺着椽子往下滴，床上被褥都湿了。老头下午就来帮忙，一直修到半夜，衣裳被雪水和汗水浸透，这才在屋里烤火取暖。邻居只听见屋里有人说话，又见半夜亮灯，就报了警。 老头等她说完了，才补了一句：“她男人是我战友，救过我的命。临走前托我照应家里，我不能不管。”炉子里的煤块“啪”地爆了一声，火星子溅出来。 年轻警察这时候走上前，给老头鞠了个躬：“老局长，对不住……”老头摆摆手，没让他说完。“你们也是尽责。就是下回啊，别那么急，多问一句，兴许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 所长开车送他们回去。路上雪小了，车灯照出去，白茫茫一片。寡妇坐在后座，小声说：“连累您了。”老头看着窗外，过会儿才说：“这雪，跟那年朝鲜的雪挺像。”他没往下说，车里又静了。 第二天，报警的邻居拎着半布袋土豆站在老头家门口，脸涨得通红。老头没推辞，收了土豆，还招呼他进屋喝口水。邻居走的时候，老头送到院门口，说了句：“远亲不如近邻，有事搭把手，比啥都强。” 后来这故事在所里传开了。新来的小警察出警前，老警察总要提一句：“记着多问两句啊。”而老头呢，还是常往那条胡同去，有时扛袋煤，有时拎捆菜。寡妇家的孩子见他来了，老远就喊“杨爷爷”，那声音亮堂堂的，能传过半个院子。 人心啊，有时候就跟那冬天的窗户似的，蒙着层雾气，看不清里头。你得凑近了，拿手心捂一捂，才能瞧见真亮光。